石板的边缘被砸出一个缺口。秦少琅将铁烙插进缝隙,以腿为支撑,腰腹发力,将铁烙当做撬棍,用力的向上一抬!
“咔啦!”
石板被撬起一角,露出
“快!先进去!”秦少琅对着卫青喊道。
卫青咬着牙,拖着伤腿,滑进了地窖。猴子紧随其后。
就在秦少琅准备跳下去的瞬间,整片屋顶“轰”的一声塌了下来!燃烧的房梁和瓦片不断砸落。
秦少琅只来得及将石板盖上大半,就被一股冲击力推入了地窖。
“轰隆隆……”
头顶传来巨响,地窖都在震动,尘土簌簌落下。上面是燃烧的废墟,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猴子颤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没事。”秦少琅的声音传来,他摸索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地窖不大,满是药材和泥土混合的气味。他们暂时安全了。
卫青靠着冰冷的土壁,剧烈的喘息着,身体有些脱力。
“这里……有别的出口吗?”她问道。
“有。”秦少琅回答,“这种地窖,为了通风和逃生,通常会有另一条通道。”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很快,他在地窖另一头摸到一处松动的土墙。他用力一推,泥土簌簌落下,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走,从这里出去。”
秦少琅先爬了进去。通道很短,爬了不到十米,前方就透进一丝微光。
他小心的拨开洞口的杂草,钻了出去。外面是酿酒院子后方的小树林,空气很冷。
猴子和卫青也跟着爬了出来。
三人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他们面前响起。
“玄武令,交出来。”
三人猛的抬头。
月光下,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正静静的站在他们面前,手里的短弓已经对准了卫青。
他一直在等他们。
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玄武令,交出来。”
箭矢稳稳的,箭头直指卫青的心口。
刚从地道里爬出来的猴子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林子里清晰可闻。
秦少琅微微移动,将身体挡在了卫青前面。他看着青铜面具后的那双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们没有你说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面具男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北狼出动这么多人,甚至不惜暴露行踪,就是为了追杀几个挖地窖的泥腿子?”
他的视线从秦少琅身上,移到了卫青脸上。“你以为换了身破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禁军家眷,身上那股味道是洗不掉的。”
卫青的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依旧倔强。她靠着树干支撑身体,声音因剧痛而有些扭曲。“玄武令在我身上。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