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会让李夜生率领黑刀营和一万禁军前往西川城驻防,然后让谢宣率领征北营和一万禁军步卒入住凤州城,其余禁军留守梧州城!”
“另外,虎字营负责城内治安,在招募两千州兵,派人将阆中县的县令楚山河和县尉周仓调过来,让他们暂时管理梧州城各项事务!”
王虎想了想道。
“诺!”
狗娃点点头抱拳道。
“小鱼儿,你的任务也很重,若是兵力不足,可让张霸先的五千骑兵帮你巡守各方,一个月内,必须将西南三州各地的盗匪和青禾军余孽清理干净,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和他们继续消耗!”
王虎又对小鱼儿说道。
“放心吧虎子哥,保证完成任务!”
小鱼儿满脸嘿笑道。
“白统领,麻烦你派人向兵部和户部催促粮草,我们目前有十几万大军,补给已经要跟不上了,让他们尽快将粮草补给运过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虎最后对白余霜说道。
“好!”
白余霜轻轻点头道。
“好了,最近大家都很疲惫,先好好休息几天,后面还有更大的仗等着我们!”
王虎拍了拍狗娃和小鱼儿的肩膀道。
“诺!”
几人纷纷抱拳低首道。
很快,王虎的一道道军令,由传令兵快马送出,不出一日便传遍西南三州,首先从梧州全境层层铺开。
消息一到,境内盗匪与青禾军残部闻风丧胆。
一些盘踞在县城的青禾军,听闻青禾军主力已被尽数剿灭,李青禾和李青衫两人被俘虏,纷纷弃城投降,不敢再有任何的抵抗之心!
至于那些盘踞乡野的流寇,更加被吓破了胆,他们原本就是趁乱起事,现在连十几万青禾军都被剿灭,他们哪还敢造反作乱,纷纷弃械,主动向官府投降。
至于一些零星负隅顽抗的残兵,也在各地巡城士卒和禁军骑兵的搜捕下或擒或降,不出数日,梧州境内匪患便已肃清大半。
与此同时,梧州城外,十二座新兵营依令搭建,六万大军悉数驻扎城外,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壁垒森严。
黑刀营、征北营、虎字营被抽调大批中低层军官,分别进入各新营坐镇教习,从队列、兵刃到战阵军纪,日夜操练不休。
嘿哈嘿哈——
每日天刚蒙蒙亮,城外便响起整齐的呼喝与金鼓之声,甲刃相撞,喊声震天,直透城内。
城内百姓听在耳中,非但不惧,反倒个个心安,只觉有强军镇守,再无流离之患。
城内更是一派繁忙景象,虎子营和禁军的士卒轮值下来,便帮着百姓修缮被战火损毁的屋舍,扛木运石,清理瓦砾;见着孤寡老人,还主动挑水劈柴,照料起居;对流离归家的百姓,更是搭棚送粮,妥为安置。
所有士卒在王虎的严厉军纪下,行事规矩,秋毫无犯,百姓渐渐放下戒备,街巷间渐渐有了人声,断了许久的炊烟,也一户接一户地升起。
时值六月,盛夏暑气渐浓,草木繁茂,雨水充沛,正是补种耕作的时节。
那些为避战乱躲入深山、远走他乡的百姓,听闻梧州安定,纷纷扶老携幼重返家园。
田埂之上,农人扛锄下地,翻土播种,引水灌田;城郊阡陌间,青苗连片,在暖风里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