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大乾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西楚皇子来议论!”
王虎横枪立马,战甲映日,面色冷如寒冰,闻言朗声大笑,笑声中尽是不屑与震怒。
“不尊圣旨,不听圣命,王虎你真当大乾无人敢动你吗!”
屈景昭被王虎的笑声激怒,眼中闪烁着冰冷杀机道。
“圣旨?陛下深居宫中,被奸佞蒙蔽,何曾知晓你西楚豺狼本性,何曾见过凤州城外二十万重兵压境?又何曾清楚,你所谓的和亲,根本是包藏祸心、借机犯边的诡计!”
王虎字字如刀,直刺屈景昭心口,顿了顿,他目光如炬,横扫对面西楚大阵,声浪震得旌旗猎猎作响:“你西楚狼子野心,年年越境烧杀,勾连青禾叛军残害我大乾无辜百姓,焚毁村寨城池,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尸横遍野!”
“如今不过拿些金银锦缎做幌子,借和亲之名行兵戈之实,妄图骗走长公主、踏我疆土,真当我大乾无人,真当这血海深仇,可凭些许浮财一笔勾销?”
“我屈景昭身为西楚大皇子,一言九鼎,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从此刻起,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交出长公主,我西楚二十年之内,不会有一兵一卒踏入大乾领土半步!”
屈景昭声音朗朗道。
“十万禁军的血,数十万百姓遭劫,凭你一句话就像一笔勾销!”
“陛下受蒙蔽所下之旨,我王虎不认!”
“长公主身在凤州,有我王虎在此,你休想动她分毫!”
“抗旨之罪,日后我自会回京向陛下当面请罪,但今日你想带走长公主,不可能!”
王虎手腕一紧,长枪斜指地面,周身煞气翻涌,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大喝道。
“死守凤州!护我公主!血战到底!”
王虎话音刚落,身后六千铁骑齐齐顿枪,环首刀轻叩马鞍,甲叶齐鸣,同声爆喝,声震四野。
六千人马吼声如雷,压过西楚阵中的号角声,明明只有六千之众,却硬生生压得对面一万精骑阵脚微乱,气势丝毫不逊。
“好一个狂妄的镇北侯!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今日,我便先将你数千骑兵尽数剿灭,再破城擒人,让你知道,与我西楚为敌,是什么样的下场!”
屈景昭被六千铁骑的吼声彻底激怒,脸色骤变,由青转黑,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哼,你要战,那便战,我王虎与镇北军六千铁骑奉陪到底!”
王虎闻言冷哼一声,声如寒铁,掷地有声大喝道。
“西楚将士听令!重骑居前,正面碾压!轻骑两翼包抄,合围绞杀!今日,我要将这六千狂徒,尽数葬身在凤州城下!”
屈景昭双目暴突,大喝下令。
“杀杀杀——”
五千西楚重骑立刻平举长矛,铁甲战马齐齐前踏,阵形厚重如墙,步步压迫而来;五千轻骑则快马分向左右,如两片黑云般迂回包抄,意图以多围少,彻底封死王虎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