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的脸一红,很不好意思地说道:“陛下,臣妾都以为人妇了,可算不得什么小姑娘了。”
萧熠听到人妇这两个字,颇为愉悦。
昔日鹊山行宫上,这姑娘说她是人妇,险些将他气死。
没想到,时过境迁,自己就成了那个人。
这种岁月更迭,命运既定的感觉,让萧熠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许的感慨。
萧熠已经将衣服穿好,就差系上腰带了,锦宁便主动为帝王系腰带。
被锦宁环绕住的时候,萧熠闻到锦宁身上的藕花香气,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也哑了几分:“芝芝,今日起得这么早,就为了勾引孤吗?”
锦宁红了脸,星眸瞪圆:“陛下!您惯会往人身上泼脏水!臣妾什么时候勾引您了?分明就是您自己定力不行,怎么能怪到臣妾的身上来?”
说着锦宁就推了帝王一把,借力往后退去。
萧熠低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那玄色纹金丝的腰带,已经被系好,上面还多了一个荷包。
那荷包,做工颇为精巧。
萧熠垂眸:“这是?”
锦宁道:“这是去岁的时候,臣妾为陛下准备的生辰礼物,但后来……”
后来,这礼物忘记送了!
不,哪里是忘了送了?分明就是在那一夜,将更为珍贵的送了过去。
想到那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锦宁,脸上忽然间升起红霞,看着又平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俏丽。
锦宁这么一说,萧熠也想起了那日的事情。
去岁生辰之前,他便暗示过这姑娘,他想要一样礼物。
没想到,那日这姑娘原本为他准备的礼物,竟然是这亲手缝制的荷包。
萧熠看着那荷包,旋即笑出声音来,颇为愉悦。
接着,才打趣道:“你这丫头,倒是会省事儿,去年的礼物今年拿出来送,真不诚心!”
锦宁知道帝王在逗自己。
但此时还是辩驳了一句:“怎就不诚心了?”
锦宁的声音娇俏清脆,哪怕面对帝王,也毫不相让:“这礼物,是臣妾亲自缝制了很久的!而且,这民间定情,女子都是会送男子荷包的!”
定情?
这两个字,又一次取悦到了帝王。
萧熠看向锦宁,哑然失笑:“罢了,就算被你骗,孤也认了。”
“你送了孤礼物,等晚些时候,孤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萧熠看着锦宁补充了一句。
锦宁听到这,不由自主地想歪了。
去岁元月十五发生了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今年,帝王该不会是想“重温旧梦”吧?
锦宁觉得脸上发热:“陛下!臣妾觉得,您该修心养性一些,莫要……纵性而为。”
她倒不是有多抵触,只是帝王可比她大不少年岁。
这夜夜生欢,就算未来那件悲剧不发生,帝王……的身体,真的抗得住吗?
想到这,锦宁忧心忡忡了起来。
萧熠见锦宁这般神色,便知道她的脑子里面想着什么,顿时就被气笑了,抬起手来,轻敲了锦宁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有些时候,孤真想将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