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探出,使出一记阴毒的错骨手。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夜色中分外刺耳。
夜枭的双臂和双腿关节被硬生生卸掉,整个人瘫在网里,动弹不得。
夜枭咬紧牙关,舌尖抵住藏在牙缝里的毒囊,正要用力咬破。
强子眼疾手快,一拳砸在夜枭下巴上。
“咔哒”一声,下巴脱臼。
夜枭连咬合的力气都没了,毒囊混着血水掉瓦片上。
“套上麻袋,押去慎刑司地下暗牢。”强子拍了拍手,转头吩咐手下,“都看紧点,别让他出了岔子,我去禀报总管。”
几个黑衣太监手脚麻利,将夜枭装进麻袋,扛着朝着慎刑司走去。
强子则是前往麒麟殿。
麒麟殿内,灯火通明。
林钰还没睡,正翻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账册。
叩叩叩。
林钰听见敲门声,抬头说道:“进来。”
强子推门而入,单膝点地,“总管,抓到了。”
林钰合上账册,站起身理了理青色蟒袍的袖口,“走,去会会他。”
二人走出麒麟殿,向慎刑司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后,慎刑司地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的火把劈啪作响,火光跳跃。
夜枭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绑在刑架上。
他四肢无力垂拉,下巴已经被接上,唯独那双眼睛,死死瞪着刚迈进牢门的林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林钰走到刑架前,打量着这个硬汉。
“慕容轩派你来的?”
夜枭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张嘴朝林钰吐出一口血水。
林钰偏头躲过,几滴血点子还是溅在了蟒袍的下摆上。
他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衣角,随手将丝帕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火苗窜起,吞噬了丝帕。
林钰语气平静道:“既然嘴这么硬,那就让他把皮留下吧。”
强子应声上前,从火盆旁边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剔骨刀。
他走到夜枭身后,刀尖抵住后颈,顺着脊椎骨往下划。
“啊——!”
凄厉的惨叫声当即撕裂了地牢的宁静,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激荡。
夜枭浑身剧烈抽搐,铁链扯得哗啦作响。
强子的手极稳,刀锋游走在皮肉之间,没有伤及血管。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强子停了手。
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木架上。
夜枭在极致的痛苦中咽了气,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林钰看着那张皮,冷笑道:“把这件‘艺术品’处理一下。明早给咱们的慕容尚书送去。要挂在兵部衙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让他好好欣赏。”
“属下遵命。”
强子看着那张皮,咧嘴笑了。
林钰点点头,出了地牢,王麒麟殿方向走去。
……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京城。
兵部衙门前的大街上,早起的商贩陆陆续续经过。
“哎哟我的亲娘咧!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指着衙门大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扁担掉落。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兵部衙门那两扇朱红大门正上方,赫然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
人皮随风飘荡,上面还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礼尚往来。
巡街的差役闻讯赶来,看到这骇人听闻的景象,当场吐了两个。
消息插上翅膀,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