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院子下方深处的地下暗室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如豆。
头发花白的慕容轩正盘腿坐在榻上,神情专注地收拾着一个灰布包袱,里面已经塞满了银票和金条。
由于这处地道挖得极深,且四周都做了严密的隔音,上院子里的声响在密室里一点也听不见。
慕容轩对外面那已经被大军围得水泄不通的绝境毫不知情,还在做着逃出生天的美梦。
同一时间,院子里传来一名禁军士兵高呼声:“统领!这块石板
赵刚闻言,快速冲了过去。
他推开那名士兵,用刀柄在青石板上重重敲击了两下,沉闷的回音立刻传了出来。
赵刚见状,立马把刀尖插进石板,猛地用力一掀,一条通往地下的木梯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收起佩刀,夺过身旁士兵手中的火把,顺着梯子小心翼翼地下到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借着火光,赵刚扫视着地窖四周,很快发现在地面上扣着一块厚重的木板。
赵刚转身顺着梯子爬回地面。
他快步跑回院子中央,对着林钰和三位亲王重重抱拳禀报道:“启禀总管、三位王爷,密室入口找到了!就在地窖里面!”
林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挥手下令:“冲进去,抓活的!”
“得令!”
赵刚领命后,率先冲到地窖入口,一跃而下,十几名禁军紧随其后。
众人双脚稳稳落地,激起一圈呛人的尘土。
赵刚捂鼻接过身后士兵递来的火把,快步走到那块厚重的木板前。
他举起火把,借着火光看清木板边缘的缝隙,伸手拔出佩刀。
他将刀尖插入缝隙内,双臂肌肉暴起向上一撬。
咔嚓——
木板被掀翻开,露出不大的暗室。
十几个大汉纷纷涌入,瞬间将狭窄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慕容轩正背对着入口,手里还攥着两根金条。
听到背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他吓一哆嗦。
哗啦——
手里的包裹掉在地上,里面的金条和银票散落出来。
他转过头,借着昏暗的油灯看去,见到赵刚后他本能地往后退去,后背贴在墙壁上。
慕容嘶吼着“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赵刚提着佩刀上前一步,一脚踢开地上的银票和金条。
他抬起钢刀直指慕容轩的鼻尖,大骂道:“老匹夫,你以为挖个耗子洞就能瞒天过海?来人,把这逆贼给老子绑了,押上去!”
两个禁军士兵大步上前,领命道:“是!”
说完,二人一把按住慕容轩的肩膀,粗暴地将他双臂反剪在身后,用粗麻绳死死捆住。
慕容轩拼命挣扎着,发髻散乱,咆哮着:“放开我!我是兵部尚书!我是国丈!”
“去你娘的国丈!”
赵刚说完,一脚踹在慕容轩的腿弯处,将他半拖半拽地顺着木梯押回了地面。
破败的院子里,林钰与三位铁帽子亲王正冷冷地注视着被押上来的慕容轩。
禁军士兵用力一按,慕容轩双膝发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