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枝身上的伤没有好全,并不能大幅度的动作。
看见她出院,首先过来的是许之亦的一巴掌:
“你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还能出来,是不是秦家出手救的你,害死了爸妈,你怎么不去死,你居然还不认罪,你有什么资格不认罪。”
屏幕后的许之亦看着这一幕,再次把曾经的撕心裂肺再经历了一遍。
他看自己对许羡枝动手,恨不得现在就砍断这只手。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蠢多笨。
蠢得和个傻子一样。
他从来都只信片面之词,从来没相信过许羡枝一次。
许家设了灵堂。
许之亦直接把许羡枝拖去祭拜许父许母,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杀人凶手在死者面前到底还怎么这么心安理得。
许羡枝进来的时候,所有宾客神色各异,许源看向许羡枝时眼里是锋利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再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
“她怎么来了?”
许源咬着牙,还是看似平静的问出这一句话。
他想要问的是她怎么会来,她这个杀人凶手怎么还不去死,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肯定是秦家保释她出来的,以为有点权力就能只手遮天呗,她现在还不肯认罪,我倒要看看她在爸妈面前还怎么有脸说话。”
许之亦扯着许羡枝,把她往地上要一甩,许羡枝身上的伤口也被撕裂开,血流了一地。
宾客们纷纷只说“活该”“晦气”几个字,来来去去。
如果不是不太雅,他们都想要吐一口唾沫吐到许羡枝身上。
穿着黑色大衣的许源缓缓走近,黑色修身把他的身形衬得越发纤长。
他走到了许羡枝面前,漆黑的皮鞋踩上了许羡枝曾经受过伤的那只手,接着他重重的碾了下去。
他的眸色冷淡到一种生人勿近的地步。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往身后退了退,但是谁也不想要错过这场大戏,错过这场清理门户的大戏。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精彩了。
许源当然知道别人在看笑话,看许家的笑话,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几个是会为了爸妈哀悼和伤心的。
许源还碾着许羡枝的手,而许之亦在身边冷眼旁观,许珍珍自然早就来了,只是她扑在沈谨言怀里,成了个泪人。
沈谨言被许珍珍扯着,无法挪动分毫。
当然,就算他现在可以动,他也不会管那个给他戴绿帽子,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谨言恨死她了,只是当真的看见她那么狼狈的时候,又有些不忍。
但是现在许羡枝经历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继续成为自己的未婚妻的话,他可能还会护着她,沈家也会护着她。
偏偏她三心二意的投入了别人的怀抱,现在他倒是要看看她选的那个人会不会出来救她。
最后这场僵局是许听白打破的,许听白过来的时候让许源收了腿:
“三弟,不要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她毕竟还是我们的妹妹。”
“我没有这种妹妹。”许源冷哼出声,有这种妹妹,才是他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
而许听白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接着去扶起许羡枝。
“枝枝没事的,他们不信你,二哥信你,二哥相信你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