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好孩子。”
瀚海王声音中带着哽咽,取出早已备好的见面礼。
他将一枚羊脂玉的平安扣递给沈砚修,“这是你外祖母当年留下的,戴着,保平安。”
又从身上解下宝剑递给沈砚珩,“听澜儿说你平日最喜欢出去游玩,这把剑剑身锋利、削铁如妮,带着防身。”
接着,他又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玉镯,轻轻放在沈朝昭面前,“这是你外祖母年轻时最爱的一件饰物,如今传给你,望你也能喜欢。”
沈朝昭低头看着那只玉镯,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显然不是凡品。
她抿了抿唇,虽对他仍有几分复杂情绪,但见他如此郑重,也不好推辞,只能随着兄长们一同道:“多谢舅祖父。”
而这边,孟正德也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锦盒递给江鱼,“这是你姑母在世时准备的,她虽然没说,但我想应该是给你们兄弟的。”
江鱼接过锦盒打开后,眼眶湿润,“多谢姑父和姑母。”
锦盒内齐齐摆放着七枚不同形状的玉佩,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可能会有多少个孩子,所以多备了一些。
瀚海王红着眼睛从里面拿出一个,如获至宝似的绑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有六个儿子,加上他,刚好七个。
毕竟他已经年过半百,也没办法再生出一个儿子来。
孟南枝见状眉目生笑,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位舅父,脾性有点像个老小孩。
瀚海王将玉佩绑好,重新坐下来,正色道:“我们这段时间会住在驿馆,不便出来与你们相见,你们若有事,可以尽管派人传信。”
孟正德闻言,轻笑道:“瀚海王只管放心,砚修会作为使官与你们朝夕相见,你们若遇到困难,可以直接和他说。”
瀚海王挑了挑眉,这姓孟的,竟然在这等着跟他显摆自己权势很大呢。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如今妹妹已经不在了,只要妹妹的孩子过得好,就是他最大的欣慰。
瀚海王看着沈砚修,目光中透着满意,“你这孩子沉稳有度,难怪能担此重任。”
沈砚修微微低头,神色谦逊,“舅祖父过誉了,这是晚辈分内之事。”
瀚海王点头,又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白玉瓶递给孟南枝,“我们南沼双面临海,很多百姓靠海为生,所以祭司一脉带着太医院特地研制了落水后治疗元气大伤的药丸。”
“你这次入水,幸得没事,但身体难免受些影响,这药丸你每日服用一颗,连续服用七日,可保无虞。”
孟南枝接过白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壁,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多谢舅父费心。”
顿了顿,她又轻声问道:“舅父知不知道,若是落水后心脉微弱,一直不醒该如何医治?”
瀚海王闻言蹙眉,“这确实是个难题。若落水后心脉微弱且一直不醒,除了服用特制药丸调理元气之外,还得辅以针灸之术刺激穴道。”
“不过这种状况一般不会二十四个时辰,一旦二十四个时辰内醒不来,那便极为凶险,即便醒过来,也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不知是何后遗症?”孟南枝有些紧张地轻声追问。
瀚海王沉吟片刻,“若是超过二十四个时辰才醒来,最常见的是神志不清、记忆混乱,甚至可能无法自理。不过,这也因人而异,体质强韧之人或许能撑过去,但终究是少数。”
孟正德听到此处,眸色暗沉,双手紧握。
而孟南枝也同样手指微微收紧。
沈砚修看了沈砚珩一眼,沈砚珩会意,轻轻踢了江鱼一脚。
江鱼连忙站起来道:“父王,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