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总觉得这两天周宴好像有点冷淡。
就算他们不见面,每天周宴都会跟她发很多消息,一空下来就恨不能跟她一直挂着电话。
但这两天不同。
周宴美其名曰让她专心准备考核,两人几乎没怎么联系。
他还说过,等考核通过了,再一起庆祝。
可现在考核过了,周宴的反应却比她预期的冷淡许多。
何晚很快就收回了失落。
周宴如今也很辛苦,她不能要求他的状态总和自己一样。
下班前夕,江染给何晚发了消息,在车库等她。
何晚以为江染要带自己吃饭,一上车便道:“今晚的消费我请客,你不许跟我抢,否则我就不去了。”
江染扬唇,“可以,但在消费之前,你陪我先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染说完,从后座拿出一个化妆包,递给何晚。
“补个妆,打扮的漂亮点。”
“什么地方这么隆重?”
何晚更好奇了,但江染故意卖关子,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想来江染最近筹备婚礼,大概是要带她去什么高端场所买东西。
何晚也没多问,江染的车开得很稳,她便简单在脸上补了点淡妆。
等车子停下时,何晚才发现,江染竟将她带到了一家私人医疗会所。
她听周宴说过,周奉堂目前就在这家会所调理身体。
这边的医生都是从国际聘请来的,对于病后的护理非常讲究。
经过医生评估,周奉堂的心脏需要手术,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暂不满足手术条件,所以先要调理一些日子。
“江染……你不会是要带我去见周伯父吧?”
何晚想到周奉堂,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你现在通过考核了,又这么优秀,这个时候去看他,他说不定心情大好,就同意你们了。”
“不要,万一把他气到了,周宴和我都很难办。”
何晚说完便要下车离开。
江染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陪我去看看他。你要不想进去,就在门外等我。”
“……”
见江染坚持,何晚也没办法。
会所有专门的独栋小别墅供VIP客户独居。
周奉堂便在别墅内。
江染带何晚走到卧房外侧,将带来的问候礼品全部交到了她的手上。
何晚不解的看着江染,江染侧头,低声道:“先帮我拿一下,这里面的礼品可贵了,那老头如果不好说话,我就不送了。”
“……”何晚怔了怔,还没开口,江染便已经走了进去。
房门虚掩着,何晚不免好奇,靠近听了听。
但屋内没有什么动静,相当安静。
“晚晚。”
就在何晚专心等待时,身后传来了周宴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转头赶忙跟周宴比了个噤声!
要是让周奉堂知道她来了,肯定要发怒的。
但周宴的样子却是不慌不忙。
他没理会何晚的手势,大步挺阔,一下就走到了她的身前。
何晚身子往后无可退,瞬间贴在墙壁。
她呼吸一轻,手掌已经被周宴捉住,“怎么手这么冰凉?”
“你小声点……”
何晚再次皱眉提醒周宴。
周宴唇角轻勾,直接挽起她的脸,就亲住了女人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唇。
何晚眼睫眨了眨,手迅速抓紧周宴的胳膊。
她太惊讶,可却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
周宴却像是疯了,一个轻浅的吻还不够,居然得寸进尺,像是释放欲望一般对她予取予求的。
最终,何晚只能无奈地掐了他腰间一下。
周宴皱眉。
女人这一下挺用劲儿的,他浑身都跟着颤动。
“周宴……别……”
何晚趁着他迟疑的一瞬,赶紧推开了周宴。
“晚晚,你弄疼我了。”
周宴喉结一动,沉声开口。
但他话音未落,就被何晚又伸手拉住领带,拉到自己唇边。
“你别闹了,要是让你爸爸听见了,我们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我想你。好不容易见到你,别推开我。”
听到周宴低哑的声音,何晚的心尖一动,脸颊迅速红了,眸底也生出水雾。
她盯了周宴的脸半天,才昂首吻了吻他唇角。
周宴的眼窝深陷,漆黑如墨的双眸陷入阴翳中,比平时要更复杂讳莫。
情绪也被他勾动,潮涌而来。
“我也想你,只是……你不是今晚没时间吗?”
周宴和她说的可是工作忙,回不来。
“是,被你发现了,我骗你的。”
周宴低笑一声,在何晚不解的目光中,戏谑般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她高挺的鼻尖、唇峰。
“骗我?”
何晚不悦地扫开他的手,极低声地质问,“什么意思?你不想见我?”
她说完,也不给周宴解释的机会,就要离开。
可男人反应更快,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唇瓣一晃贴在她鬓边,灼热的气息灌入耳边。
“这么不经逗?是不是太爱我了,所以今天见不到我生气了?”
周宴很少这么不正经。
而且他还是明知道她失落,还故意气她。
何晚有点委屈,可还没等她挣脱周宴,房间内就传来了江染的声音。
“都在外面待够了吗?进来吧。”
何晚浑身一凛,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被周宴牵入了房间。
房间内,周奉堂披着一件毛衣开衫,在江染的搀扶下,坐到了主座的沙发上。
何晚看到周奉堂就像是受惊的老鼠见了猫,马上低下头来,强行挣开了被周宴拉着的手。
周宴想开口,还没来得及,就被何晚抢先。
“对不起,周伯父,我不是故意来找你烦心的。”
何晚赶紧将江染交给自己的礼品摆到茶几上,就仓皇转身想走。
但又被江染叫住。
江染笑了笑,看向周奉堂,“大伯,这些上好的老山参和特级血燕,是何晚特意托我帮忙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