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乔知道这块糖里肯定什么都没有,周亦川这个人,虽然她跟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对他这个人的性格还算是有点了解。
他当官儿的,平时又表现出光明霁月,温和体恤的作风,就证明他这个人非常要面子,重视自己在外面的形象。
所以,他害人的手段也不会那么低级。
什么在糖块儿里下个药,通过小姑娘的手给她,想要让她怎么样的事儿,他不会做。
但他会攻心啊!
就比如他想给她吃糖,就大大方方给呗!
偏要通过小姑娘的手来给她吃糖,人家小姑娘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藏不住事儿的年纪,她随便一问,不就问出来了?
事有反常即为妖。
她肯定要怀疑吧,肯定要多想吧,如果她多想,甚至想到糖里被下药了,那就正中他下怀了。
她怀疑就要查,查的越大张旗鼓,到时候结果出来,就显得他越冤枉。
他被冤枉了,就成了弱者的姿态,她不管怎么样,都要跟他道个歉,气势就跟着短了一截。
如果不查,那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反正就是搞人心态,恶心人这一招呗!
可糖里面被查出了泻药成分,反过来周亦川就懵了。
他真的没下药,因为下药的人是她啊!
是她从空间商场里拿出泻药,碾成粉末,撒在糖块儿上,手法也不用太精细,只要有东西被查出来,那这件事不是周亦川干的,也得是他周亦川干的。
“周县长,周局长!我跟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害了我,还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那这块糖上面的泻药不是你下的,难道还是我,或者是她下的?”
郑乔乔气愤不平地控诉,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保证在场的每个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
她最后指着同病房的小姑娘,小姑娘一看这都牵扯到给人下泻药了,小姑娘吓得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个大哥哥给的糖,说自己给这个姐姐吃糖,姐姐肯定不会要,就想让我给姐姐。”
小姑娘的话一说出来,走廊上的人的目光都落在周亦川身上。
认证无证具在,周亦川几乎是百口莫辩了。
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郑乔乔说,“乔乔,你应该会相信我,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郑乔乔当然知道啊!
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可她为什么要说呢?
她就是要冤枉他!他有钱有权,有身高有颜值,就是没脑子没良心,专门破坏她和徐燃的夫妻关系!
她眼中蓄起眼泪,抬头柔弱道,“周局长,我和我男人,我的两个孩子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你,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们一家人过不去呢?你总说我给你前妻长得像,比我跟我老公离婚,可我跟我老公是有感情的,我的两个双胞胎女儿还那么小,才两岁,你难道你就忍心让他们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父母不在一起吗?”
这些话说着,周亦川的表情就一点点沉了下来,抬起的目光快速扫了周围,随即不敢置信地看向郑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