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徐母眼睛看着孩子,人也在院子里坐着,可心却还在屋里没出来呢!
这房子也是奇怪,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就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她人就在外面,想听听屋里头是什么动静,却一个字儿都听不见!
这俩孩子竟然也学会说悄悄话了?
“妈,你怎么在院子里?我哥呢?”
是徐朝的声音,他从机械厂下班儿后,就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他们车间主任就是个墙头草,之前哥哥是公安大队长的时候,主任对他和爸爸都客客气气的,还整天跟他称兄道弟的。
可自从哥哥的名字登上报纸之后,那个什么狗屁主任就跟狗脸一样,猛地就变了。
给他拍加班,让他去扫厕所,甚至连岗都不让他上了,直接让他爬烟囱里擦灰!
烟囱里擦个皮的灰!
他才去受那个气!
本来今天就是去办离职的,他材料都写完了,连字儿都已经签了,可谁料那个狗主人竟然又变脸了,又跟他开始徐哥长,徐哥短,自扇嘴巴子,说他也是被人授意,这才做了错事儿,还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他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亲哥的事儿解决好了。
不然什么狗屁主任怎么可能对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可他已经在这个地方伤透了心,不可能再在这个破厂子里待下去了。
离职报告一签,就赶紧跑回家,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关于亲哥的情况。
徐母听到徐朝的声音,就立刻朝他发出嘘的声音。
“小声点儿,你哥和你嫂子在屋里聊事情呢!”
徐朝一听亲哥竟然也在家,刚好可以问本人,也不用再打听来打听去的。
后面亲妈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或者说根本就没在意。
抬腿就朝屋门口跑去,等徐母反应过来要拉住他的时候,屋门已经被徐朝砰的一声推开。
屋门撞到什么东西,又给哐当一声关上。
刚才那一幕发生的太快,徐朝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也是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砰的一声又给推开。
这次,屋门又撞上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嫂子的一声惊呼,他终于看清了屋里是怎么回事儿。
是徐燃捂着自己额头,脸上有难以掩饰的痛苦。
他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哥,你没事儿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里面是你。”
徐母早担心地过去查看徐燃头上的伤势,“来,慢慢松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