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证,你觉得还是死无对证吗”
刹那间,简洁的身体重重一颤,“你说什么”
“简大小姐,我承认你在算计人方面的智商很高,只是你找错了对象,如果对方是普通人,一定会被你捏的死死的,但可惜你的对象是我我雷少谦从十八岁就掌管雷氏,这不是徒有虚名的,”雷少谦看着骄傲的女人在他的打压下,终于如被寒风吹折的花,心底的怒意少了一些。
今天这些不过是他给她打的预防针,他要把她给简单的伤害十倍的找回来。
“不可能,朱天凯不会背叛我的,”简洁最后一丝防线也全然崩溃。
“是吗”雷少谦浅浅一笑,目光落在简洁面前的照片上,似乎若有所指的在告诉她什么。
如果雷少谦说的都是假的,可是照片和录影不是,而且这种东西别人根本得不到,除非是朱天凯
那个混蛋以前就有拍他们欢爱照片和录像的爱好
简洁的一颗心沉到谷底,竟然连朱天凯也背叛了她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彻底的绝望,让简洁再也没有了惧意,抬头,她看向雷少谦,露出惨然的笑来,“好,雷少谦你有种可是就算我输了,你也未必能赢得全部”
雷少谦的心一紧,意识到她要说出什么,果然
“你以为我的血是白流的吗”她笑着,笑的宛若罂粟绽放,“别忘记了我因为你们而失去了一个孩子也就是说你和简单之间隔着一条生命,这样的爱情我不相信简单敢要,她还会要所以,雷少谦你并没有赢得什么,反而让你失去了她,永永远远的失去了”
恐惧如同万千只吃人的蚂蚁开始啃噬他的心脏,雷少谦的眼底交织着密密麻麻的痛苦
她说的没错,就算他赢了简洁,可他失去了简单,永远都失去了。
尽管之前是他想要放开她,逼她离开,但是那感觉不一样,她的心里会有他,一直都有,而现在呢
再也不会了
你不知道她连做梦都流眼泪,都想着要摆脱你
婚礼时,希望你能赏脸来喝喜酒
欧旭尧之前说过的话响在耳边,让雷少谦承受不住,上前,他一把扼住简洁的脖子,目光寒冽,“你这个坏女人,去死”
“我死了,你们之间就隔了两条人命,那样就更更不可能了,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简洁仍灿然的笑着,毫不在意自己的脖子被他捏的一阵阵窒息的疼。
“雷少谦,我得不到你全部的爱,我宁愿得到你全部的恨因为这样你依然可以记我一辈子,记着你曾经有一个叫简洁的女人,做过你的老婆呵呵一辈子”
看着她眼里的疯狂,雷少谦只觉得绝望
“掐死我吧,这样你也会死我们连死都能在一起,这才叫同命鸳鸯”简洁仍笑着,只是脸色越来越惨白,似乎最后一丝血色也将耗尽。
连死都在一起他不要
雷少谦如被什么骤然击醒,一把推开手里的女人,厌恶的说道,“想和我一起死,你真的不配”
丢下这句话,雷少谦冰冷转身,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简洁有种此生和这个男人就此别过的感觉,她只觉得不甘,不舍
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因为爱他所以她才这样不计后果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可为什么到头来仍换不来他的回应
不ti0b。
她不能放他走,不能
“阿谦”简洁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跳下床,在他开门时,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死死的勒着,眼泪汹涌,声音痛苦悲戚,“阿谦,我爱你,是真的爱你,不要走”
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雷少谦只觉得是亵渎,毫不留情的掰开她的手,将她甩到一边,简洁的身体重重的跌在地上,只是这样剧烈的疼痛仍盖不过心底的,望着他绝决的眼神,她歇斯底里的哭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爱我我才是简家正牌的大小姐,我长的比她漂亮,我到底哪点不如她”
听着她仍不死心的叫喊,雷少谦弯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是鄙夷和不屑,“你说的这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连简单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他说什么怎么能把她说的如此卑微
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简洁,享受着众人艳羡目光的大小姐,可雷少谦却说她连简单的一根头发都不如,这样的打击和羞辱,宛如压在驴子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彻底的崩溃。
不
雷少谦走出好远,就听到病房里发出一声撕破天际的哭嚎,可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简洁,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在这个世界上,你伤害谁都可以,哪怕你最后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我都不会皱下眉,但你不该伤害简单。
雷少谦在心里说出这些话,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简洁从来不相信那种书上的词句,天灰地暗,心如死灰
可现在她信了,因为她现在就是到了这种境地,如果她和雷少谦在法庭上见,她不仅一毛钱的好处得不到,还会弄的身败名裂,她所做的那些丑事,包括和朱天凯通奸的事也都被抖露出来,纵使有简家护着,以后她也没脸做人了,到时候,她恐怕生不如死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雷少谦居然这样的狠
还有朱天凯,他怎么能帮着雷少谦来毁她
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
该死,混蛋
从来没有过的恨意和绝望,让简洁萌生出一种鱼死网破的念头,她如果不能好好的活着,如果她不能好过,那所有的人都别想好过,谁也别想
“小洁,小洁”简洁眼底的凶意还没退下,便听到急切的声音传来。
想心的有。朱天凯像是被人追着推开了房门,粗喘的厉害,“小洁,快收拾东西跟我走我们的计划被雷少谦知道了,他有可能对我们不利”
简洁听到他提起此事,只觉得恨,完全看不到朱天凯眼里真切的着急,她以为他还在演戏,还在骗她。
“是么既然被他知道了,你怎么还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简洁走过去,双手勾住了朱天凯的脖子,她离他很近,近到她说话间都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轻蹭着他的。
如果放在平时,她这样赤果果的引诱,早就被朱天凯按倒在床上了,但今天不同,在生死面前,他已经没有了这份心情,朱天凯去拉简洁的手,“宝贝别闹,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