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书看着罗爱梅,心里都是愧疚。
“小爱,你别难受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一切都怪这个逆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仗着自己在科研院所稍微有点本事,就不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他就不知道谁是他爹。”
罗爱梅哭的眼泪一颗颗落下十分动人。
“玉书哥,你别气了,咱们就认了吧,”
“反正我也不怕堂哥回去怪我,我也不怕侄女失望的眼神,”
“只要有你在,这些都不重要,娘家的苛责也不重要,”
“我只盼着你高兴,至于秀英,我只能在帮着找找,看看有没有好人家了,”
“说起来延臻这孩子跟你不是一条心,他的户口从来不在咱们家,”
“一开始在老爷子那里,后来就在单位,”
“他分了两室的房子,空在那里也不肯让我侄儿住几天,”
“这孩子主意很大,以后你不要跟他生气了,”
“这样我会特别心疼的。”
“我太懂那种为了对方付出一切,对方却不领情的感觉了,”
“玉书哥~咱们拧不过孩子们的,就这样放手吧。”
你看这罗爱梅话里话外的,目的多么明确啊?
简直是条条大道通利益!
可以说有她在,周玉书和周延臻的父子关系,下辈子都不会好起来的。
果然周玉书一听见这些,更是气得喘粗气!
“放什么手放手?”
“我是他老子,他就得听我的!”
“户口不在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把他和秀英的关系定下来,”
“我看他认不认?”
“他的组织关系在这边,没有结婚申请单位政审,”
“他肯定拿不到结婚证,尤其对方肯定也很一般,”
“所以这个逆子,一定就是在气我,”
“你现在就回娘家,告诉他们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等他回来就直接办酒席,还得大办特办!”
“我明天就去国营饭店订酒席,按照二十桌来办。”
罗爱梅说道,“玉书哥这样不好吧,万一延臻不同意,”
“那你岂不是背上,封建大家长的名声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名声上有瑕疵,”
“你这样完美的男人,怎么能有这种名声传出来呢?”
“不行,我不同意!”
“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回娘家顶多挨点白眼,不会有事的。”
“你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让延臻跟你的关系更差了,”
“虽然你是为了他着想,可这样做他万一更逆反了,”
“他气你,你肯定更难过,我会心疼的。”
罗爱梅处处煽风点火,润物细无声的做派,已经要把周玉书哄成胚胎了。
周玉书梗着脖子说道,“小爱,这世上只有你最懂我,你最理解我,”
“只要你明白我的难处,这就足够了,”
“我怎么能让你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呢?”
“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你明天就回娘家去,把这事情定下来,”
“我们速度越快越好!”
“我再去打听一下,看看那个逆子多久能回来?”
“当时说借调半年,现在时间上都已经超过了,我估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