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濡被我说的都快哭了:“公主啊,真的只是两个点心而已,真的!”
“真的?”我问他。
他连连点头。
“我不信。”我又说,“除非……你吃给我看啊!”
止濡公子真的哭了,他见我死死盯着他,知道今日是怎么都逃不掉了,即便他现在抱着盒子跑,我也依然可以到陛个不诚的罪名,届时,脖子上的脑袋怕就不能要了。
“我吃,我吃。”他一边哭着一边打开盒子,一股臭气便冲出天际,恶心的我和其他几个公子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可这位止濡公子不但要闻,还要吃,他几乎是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挑了一点狗屎塞进自己嘴里,那两行眼泪,滚的是比下雨都要磅礴。
“呀,这点心应该是极为美味的,不然止濡公子你为何这般舍不得吃?”我又故意挑弄他。
止濡公子“呜呜”着,干脆拿起一坨来,大口大口吃着。
其余三位公子看得恶心不得,纷纷告辞,一出门就开始狂吐。
而这位止濡公子直到吃光了这两坨屎,我才道:“既然是真的点心,而且止濡公子你也将它们都吃光了,那本宫便也无话可说,公子请回吧。”
“呜呜呜~”
来时还风度翩翩的公子,走时却哭成了泪人,他抱着他的木盒,嘴边还留着狗屎的痕迹,哭哭啼啼的走了。
顾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旁:“论起整人的本事,还是公主你厉害。”
我淡淡一笑,转身就骂:“顾少卿,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你居然会喝下这种白痴递过来的泥酒!”
顾少卿微微一愣,转而却笑:“谁说我喝了泥酒?这里的酒杯都是一个样子的,公主怎么能断定我喝的就是景林公子递过来的泥酒?”
我听他这么说,连忙跑到主坐上,果然就看到之前景林公子递来的那杯泥酒正分毫未动的放在桌上,转眼便明白了顾少卿的意思。
顾少卿穿的是宽袖衣袍,当他伸手去接景林公子递来的泥酒时,杯子从宽大衣袖下走了一圈,而也正是这个时候,顾少卿调包了酒杯,只是因着他动作太快,即便景林公子就站在他的面前也依然什么都没发觉。
“可将军你的眼睛又看不到,怎么就知道对方给了你一杯泥酒?”子夜依然觉得奇怪。
顾少卿却道:“等子夜大人你以后有了我这双耳朵,就能知道这位景林公子离桌三步会站在什么地方,手指轻撮会是拿起了一样什么东西,我虽然是个瞎子,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正如,我知道昨晚子夜大人……啊,公主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吃点点心?真正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