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龄语就这样被齐婉欣拉走了,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因为我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我就是要气死齐婉欣,让她这个婚结的不痛快!
“干得好。”瞎子顾少卿在我坐下之后轻轻道了一声,“成功激怒了婉欣公主,也成功引起了季成琪的注目,相信很快,这两个人都会向你下手了,敢问梦瑶公主,你可有对策了?”
我道:“我有对策啊,我的对策就是让你替我挡刀,你觉得怎么样?”
顾少卿笑了:“是个好主意。”
旁人是不会理解我跟顾少卿的玩笑的,我们曾是死对头,我们就是这样说说笑笑,互相挖苦的,我知道若是我有难,他顾少卿必定会出手帮我,我更加知道若是他顾少卿出事,我也一定不会置之不理,但是我们之间,不需要将这一切都说的那么明白,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默契。
可能是季成琪对季龄语说了些什么,之后季龄语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加上齐婉欣一直刻意挡住他的视线,所以我们之间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了。
我继续喝着酒,看着专门为庆祝大皇子婚礼而布置下的歌舞表演,只有子夜在一旁担心的望着我,似乎我再多喝一杯酒就会醉死在这里,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他已经不敢再站在我的面前劝我了。
我很给他面子,在又喝了三杯之后,就改了喝茶。
顾少卿道:“听话的姑娘还是很讨人喜欢的,你说对不对,子夜?”
子夜一愣,看看我,又看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而也就在这时,戏台上突然亮起一束光,一名舞者缓缓从天而降,她身段曼妙,舞姿轻盈,只是这一张脸,我怎么看都觉得眼熟,直到子夜呢喃:“青青?”
是了,戏台上的人正是两日前哭着跪在地上求子夜为小三小四报仇的青青,不知怎么的,今日,她却出现在了大皇子婚礼的现场,并且还以舞者的身份向众人献舞。
我忽然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刚想说“这怕是要出事!”可还不待我张嘴,就看到舞台上的青青,突然就拔出一把匕首,朝着主位上的季成琪猛地就刺了过去!
“啊!”
有人仓皇逃跑,也有人想要上前护驾,我们离的主座很远,所以当事情发生时根本就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等众人都停下奔跑时,原本拔刀要刺季成琪的青青已经被一对皇宫侍卫包围。
“你要刺杀朕?”季成琪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甚至他连身上的衣衫都没有被弄乱,“说,是谁派你来杀朕的!”季成琪并未直接下令处死青青,因为他觉得在青青的背后一定还有着不可知的其他人。
可青青却冷笑:“没有人派我,是我自己要来杀你的,不过要杀你的又何止我一个,这天下所有受到压迫,所有生命受到威胁的苦难人,他们都要杀你,我不过就是沧海中的一粟而已!”
“沧海中的一粟?”季成琪眯起了眼睛,“小姑娘,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酷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