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叫唤?”
因为叫唤的话,顾少卿会为我担心,他看不见,所以只要我不叫,他就永远不会知道我正在承受着什么,以前总是他独自承受着所有痛苦,而现在,我想,该轮到我了!
“不疼。”我大口吸着凉气,尽量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季成琪,我的目的只是想告诉顾少卿,我没事,不要为我担心,更不要为我做任何妥协。
“哦?”一双恶毒的眼珠在干涸浑浊的眼眶里微微转了转,“既然如此,那么舅舅我就不客气了!”他说着便直接用刀一翻,手背上的一块皮肉便被直接挑了起来。
我疼得几乎惊呼,却只能咬住自己的双唇,任由身体颤抖,冷汗直流,也始终坚持着。
“真是块好皮啊。”他剥下我左手手掌上的皮肤,放在一张鎏金圆盘上细细观赏,“这纹理如此细润,果然还是你们年轻人的皮子要更好看一些。”
豆大的汗珠不断不断的从我的发际间滚下来,我的下唇几乎就要被咬穿,汹涌的腥臭**一直不停的涌进我的口腔,我统统将它们全都咽下去,心里只求两件事:一,季龄语赶紧做出决定;二,最后一刀能来的更快些!
“不叫吗?真的一声都不肯叫吗?”季成琪拿着刀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皇侄女儿,你这又是何必呢?叫出来又不丢脸,毕竟你是在被人剥皮,又不是在受推拿按摩,忍着会让你内伤的。”
“不劳陛下关心,微臣,不觉得……疼。”我冲他笑。
可他却奇怪的望着我,在想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恍然:“原来你……”紧接着他便开始为季龄语惋惜起来,“我那龄语孩儿真的是愚蠢至极,明明你们白家上上下下都要将你嫁给顾少卿,即便连你都这样维护着顾少卿,可只有季龄语还一心觉得你心里所爱的人是他,真是愚昧又可笑!”
我怕顾少卿听了以后心里会有负担,连忙道:“顾少卿算什么,也配我一个公主去维护吗?不过就是舅舅你的刀子实在太钝,阿瑶有心要装得疼痛难忍,可实在是演不出那个感觉,还望陛下赎罪。”
“刀子太钝?”季成琪反复看着自己手里锐利的令人胆寒的刀子,“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朕就换一把。”他放下那把小刀,却拿起一旁更大一点的刀子,这把刀子很特别,因为刀锋上挂着一个钩子,“你知道这个钩子是做什么用的吗?”
我仅仅只是看着这刀就已经遍体生寒。
“这个钩子啊,能勾进你的肉里,先用此勾将你手臂上的肉与血管经脉分开,以防不慎切断血管让你失血过多而死,然后再一片片的片下你的肉。”他说着便又一刀插进我的手腕处,还真的就沿着我的左手肌肉缓缓往上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