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疼,但是最要命的不是疼,而是几乎要将我撕裂般的干渴。
我指着桌上的茶壶,丫头即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倒了一杯水,轻轻扶起我,伺候我喝水。
我干渴的厉害,一连喝了三杯都觉得不够,可就在我要喝第四杯的时候,喉咙处却又突然瘙痒难耐,我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厉害,咳的浑身剧痛,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丫头大惊失色,慌忙道:“公主莫急,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
她匆匆而去,可前脚刚出去,后脚便有另一个丫头进来伺候我。
依稀间,我看到门外似乎站着许多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次都只进来一个人,难道是我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传染病,他们怕我传染他们?
太医来的比我想得要快,他提着药箱,又是给我号脉,又是看我的眼球,再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我的左手,在他掀起绑带翻看我左手手臂的时候,我微微看到我原本已经被季成琪剔的白骨都显露的左臂居然已经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皮肤。
这让我觉得很不安,我开口问他:“太医,我昏迷了多久?”
太医冲我微微笑了笑,看上去无比的慈祥:“噢,公主不必担心,您没有昏迷多久,不过三个多月而已。”
三个多月!将近一百天的时间,可他却说我没昏迷多久?
“这是哪里?”我又问他。
他回答我:“这是陛下的飞雪山庄。”
陛下的飞雪山庄?
我猛地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季龄语逼宫成功,三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理应是称帝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躺在飞雪山庄的房间里。
是了,飞雪山庄的每一间房间都是特别设计的,白粉的樱花房,红粉的桃花屋,绯紫的曼陀罗间,我和季龄语曾约好以后,我们每一个月都要换一间房间住的,一直换到所有房间都住腻了,便将它们全都推翻了重造!
想想当初也真是童言童语,说话完全不经过思考,可……即便是这样的疯话却依旧被季龄语全都当真了。
太医开始收拾药箱,想来应该是对我的病情有了诊断,我连忙问:“太医,我何时能好?”
原本有问便答的太医这一回却是有些为难,他只低低冲我道了一句:“公主不必担忧,好好休息。”便跟逃跑似的快步走到了门口。
门口有人帮他开门,他出去后,那门便又关上了。
“陛下~”我听到太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可之后却再也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