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到希望没有你。”季龄语冷冷接口道,“哪怕我不存在。”
我心里一惊,他也对自己的人生失望透顶了吗?
季成琪的一场虚假爱情,毁了我们白家,也毁了他们季家,到最后,谁都不得好果……
“哈哈哈哈!”季成琪又笑,他边笑边端起酒杯,“龄语吾儿,你就跟为父一样的傻,一样的明知道她不爱我们,却依然自我欺骗,想象着她的心里会有我们!”他一口便将杯子里的毒酒饮尽,“我们父子……一样……都是最卑微……最可怜的那个人……”
谋朝篡位十年的季成琪,居然就这样被一杯小小的毒酒毒死在了这冰冷的宫殿中,我望着那具无力翻倒在床沿边的尸体,有些难以置信。
而季龄语却几步走到我的身边,用一种没有感情的声音对我说:“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的仇人我也已经帮你杀了,现在,你能履行我们年幼时的婚约,嫁我为妻了吗?”
我很讶异,因为他知道我不爱他的。
“空壳你也要?”我想说,如果强行娶我,只能娶到我的身体而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他望着我:“如果实在得不到你的心,壳也要!”
“你这样又是何必?”我低下头,不住叹息。
“反正在你的心里,我已经跟他是一路人,再怎么善良正直,你都不会觉得我好了。”他果然是听到了我跟季成琪的对话,认为我将他跟季成琪归为了一类。
我想说,你没有季成琪那么糟糕,如果你愿意重新回到善良正直的从前,那么即便现在皇帝是你也并无不妥。
可当我看到那双充满占有欲望的蓝色眼睛后,我忽然就改了口:“如果……不!”我郑重道,“我不愿意嫁给你!”
原本如冰雕一般的脸庞正在一点点的崩溃,他的眼里有愤怒也有伤痛,他压低了声音问我:“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子夜,你是不是就会答应嫁给他?”
我想说:子夜不会强迫我答应任何事情。
“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了!”他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可以嫁给顾少卿,你可以嫁给子夜,却就是不能嫁给我季龄语是吗!”
“我不想骗你。”我说,“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你大可以去选一个真心爱你的,又何必将一腔真情都浪费在我的身上?”
“如果我可以选别人,我又何必执着于你不放!”他冲着我大怒道,“我爱过你就再也爱不了别人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