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轻轻一笑,并不回答,仿佛另有深意。
王佐领命,去而复返,可手里并没有狼皮,更没有狼,他冲子夜拱手:“公子,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
子夜满意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白天听得莫名其妙,她奇怪的问:“狼皮呢?”
子夜这才幽幽道:“没有狼皮。我让王佐去买下整头狼,并将它就近埋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的这个回答后,白天的脑中忽然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蝼蚁尚是命,阿瑶,你身为公主,理应怜惜天下。”
“你可怜它?”她问子夜,“所以将它如人一样埋葬了?”
子夜微笑着点头,却发现她的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不由反问她:“你怎么了?”
白天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是想起一个人来,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他的面貌。”
“那人可有什么特征吗?”子夜很紧张,但也很期待,他多么希望她第一个能回忆起来的人就是自己。
“我只记起来这个人在教我怜惜生命,其余的便什么都不晓得了。”白天如实回答。
而子夜却是一下子就知道她想起的人是谁了。
果然,季龄语才是她生命中最不可能被遗忘的人,哪怕后来他对她百般虐待,她也始终都将他记在心中!
“酒,我想喝酒。”突然,门外闯进一个邋遢的光头老和尚,他原本就醉醉醺醺,脚下走三步晃三步,可他却向每一个撞上的人讨酒喝,“酒,能给贫僧些酒喝吗?”完全没有礼数。
有人嘲笑:“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还喝酒,这可是犯戒!”
可那和尚却恍若未闻,直接扑上去,一把拉住那人的衣领便问:“敢问施主,你有酒吗?”
“哪里来的疯和尚,给我轰出去!”王佐怕他会惊扰到子夜和白天,连忙叫人轰赶和尚。
谁知道白天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站起身道:“喂,和尚,你来我这里,我给你酒喝!”
“陛……”王佐觉得这样不妥,但当他看到子夜投来的眼神后又马上闭上了嘴巴。
和尚听到有人请他喝酒,很高兴,晃晃悠悠着就坐到了白天身边,他身上的衣衫全部湿透,甚至衣角还在往下滴着水,可是他却完全无所顾忌,不但紧挨着白天,还自说自话的伸出一只脏手将白天面前的一杯茶一饮而尽,末了还抱怨:“哎?这哪里是酒?这分明只是一杯苦茶水而已。”
白天道:“不急,酒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