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听,隔壁人可不止两人。”司南提醒净姝。
确实,隔壁声音嘈杂,分明是好几个人的声音,却是只有一个女子声音,净姝震惊无言,不知该做什么表态。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听隔壁胡人对他们这边响动没做好奇,净姝也就放心继续与司南说话。
“以前和师父去过那边,见识过不少。”
在净姝的好奇之中,司南说起了曾经见识过的裸舞。
当时他才十来岁,跟着师父到那边,帮当地一大户人家渡走了只鬼,那家老爷夫人为表感谢,特意摆了家宴答谢他们。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吃喝交谈,却不曾想,那家的女眷一齐给他们表演了一段歌舞。
由其夫人领舞,小姐们少奶奶伴舞,各个都只身着薄纱,几近**在场中翩翩起舞,当时可是让他幼小的心灵大受震感。
“不是吧……”净姝光是听着也是震惊非常,一时都忘了推拒他的揉捏。
“剑器舞可曾听说过?”
净姝点点头,不就是舞剑吗?这她也会。
“他们那边的剑舞与咱们这边的剑舞没大区别,只一点,他们那边的剑舞是**舞剑,用剑光遮挡身体私密处,以遮挡看舞蹈好坏,舞动时剑光遮挡得越好,就算跳得越好。”
还能这样?许是因为自己也会剑舞,听着司南的话,净姝下意识将自己的代入了其中,一时羞臊非常。
一番癫狂,还好有隔壁的声音做掩,他们似存着心跟司南他们这边的动静做比,他们那么多人,司南与净姝两人自然是比不过的,也幸好比不过,才没让旁的人发现端倪,就算一两声不小心被旁的人听见了,也只以为她们是胡人一伙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司南忍不住笑,摸了摸她平坦坦的小腹,笑道:“说不准还真能捣个仙丹出来。”
净姝还在喘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稍想了想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这说的是孩子吧?
“这可说不定,你之前不还是没有怀上?”
“那咱们继续。”司南说着,又压了上去,净姝忙忙推拒,不愿再跟他胡来。
正闹着,门突然被敲响了,俩人不约而同噤了声,净姝顿时白了脸,吓得一动不敢动。
“少爷,九千岁从宫里递了消息给您,根叔让小的来请您和少奶奶回去。”
……净姝没想到会是根叔派来的人,也不知他到多久了,有没有听到刚刚他们荒唐的动静。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根叔,我们马上回去。”
司南完全没在意有没有被他听见,净姝见此,可是着急,怎么不敲打两句呢?
“没事,义父手下的人嘴都严,不必担心。”
“行了,别多想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司南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净姝穿好衣裳,两人忙着收拾的时候,并没在意隔壁胡人越发响亮的叽里咕噜声,只以为他们那边还在胡闹。
离开的司南和净姝不知道,他们方才的笑闹都被胡人们听得一清二楚,胡人们对汉话不甚了解,听得一知半解,听得最清楚的便是“九千岁”三字和他们方才笑说的长生不老的仙药。
他们来京城跑商,自是听说过九千岁的威名,也听说一些传闻,于是乎,便有了以下这么个误会。
胡人们只以为自己方才误会了,隔壁根本不是在恩爱欢好,而是在用特殊的方法捣药,给九千岁捣长生不老药。
等天光出来,这个误会就随着胡人们的嘴传开了,越传越叫一个离谱,可就算离谱,也架不住最近司南算卦看事,瞎眼复明的名声响亮,以至于大家都对这个传闻表示深信不疑,觉得九千岁一定有长生不老药。
谣言传开了,当事人却是毫不知情,直到有人上门求药才知道这个误会。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只说司南和净姝当晚赶紧回去,才知义父为何着急深夜送信回来。
因蛇鬼之事,大家都知道八皇子与皇位无缘了,以往看好他做女婿的高门世家现下都不愿再将闺女嫁给他了,德妃娘娘便把主意打到了春宴上与八皇子对坐过的柔嘉身上。
汪家在朝中势力不算顶尖,但也还算可以,文官武将当中名声也都不错,加之今年净家又与九千岁结了亲,若八皇子娶了柔嘉,或许还能借着汪净两家的关系攀上九千岁,借着九千岁在皇上面前得眼,或许能借此重获皇上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