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个德行,真是不争气,怎么能让我放心让你当县委书记,独当一面?”
“你忘了我上次怎么给你擦的屁股?在市委常委会上,我跟唐忠武大吵了一架,双方各退一步,算风平浪静。”
江洪波厉声训斥道。
楚江才见狡辩没用,就立刻服软,低声下气地说道:“江书记,我知错了,你得救我啊,唐忠武、白云裳他们肯定会借这件事,把我往死里整!”
江洪波咬牙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事的时候不多留个心眼,你是咎由自取!你等候处理吧!”
江洪波说完,重重将电话挂断。
楚江才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感觉透心凉。
本来,江洪波已经承诺,只要这段时间他不出纰漏,明年市里会有较大的人事变动,会把他调到其他县任书记。
但是,这个事一出来,重则免职,轻则也要背下一个处分,县委书记是重要职位,不可能‘带病’提拔,那样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
思来想去,只有老领导江洪波才能救他。在一个地级市,市委书记拥有绝对权力,只要书记拍板定下调子,要保一个人,那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他立刻拨打了江洪波的情人——黄莺的手机号码。
“呦,楚县长,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是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吗?”
电话传来黄莺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楚江才心中涌起一股酸涩,这个尤物他本来是舍不得的,但是为了巴结江洪波,不得不忍痛割爱。
“小宝贝,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做梦都想你呢。”
楚江才那张老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润,柔声说道。
“楚县长,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小宝贝,要是被江书记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黄莺娇嗔一声说道。
楚江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对对,你现在是江书记的小心肝!我今天打电话,是向你求救的。”
黄莺咯咯一笑,说道:“大县长向我求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是认真的,这事只有你能救我……”
于是,楚江才将自己被骗子骗走六千万,江洪波发怒,他将要面临处分的事情说了一遍,意思让她找机会吹个“枕头风”。
“那行,老头子现在对我是言听计从,就差没有把心肝挖给我捧着了。你就等消息吧。”
黄莺语气郑重地说道。
吵归吵,闹归闹,楚江才和黄莺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楚江才把她送给江洪波,就是为了跟江洪波深度绑定,留得一条后路。
说白了,楚江才算是黄莺的恩人,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自从跟了江洪波,她的身价再次水涨船高,不但成了烟草局的副科级干部,拿高额年薪,还开了一家古玩玉器店。
这个古玩玉器店内有乾坤,只要有人想找江洪波办事,比如跑官、拿地块、干项目等等,就得到这个店里买几件东西。
都知道古玩玉器这东西无价,价格贵贱取决于办事的大小,一个价值几十来块的玻璃手镯、一张破字画,随便卖你个几十万、几百万,那些官员、商人都抢着买,还不一定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