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鹤洛头痛,她就知道,这个大男孩子很难哄:“我知道。”
萧星沉望向她,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明,不参杂任何情绪。
“在你们外人眼里,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自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无人敢欺负。”常鹤洛语气淡淡的,脸上挂着笑容,“这些都是你们外人看到的,实际上的我,小时候生了场病,痴痴呆呆的,不会说话。太医们都说,我可能就这样了。”
“父母怕我没了,整天整夜的陪着我,给我一切好的,两位哥哥,也把所有好的紧着给我,让我能开心快东。在父母哥哥的陪伴下,我慢慢的好起来,却又遭遇太子退婚,再经历皇上再次赐婚,然后又是退婚。”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笑话退了两次婚的我,还要背上出门就倒霉的罪名。可哪怕如此,我也依然活的坦****,开开心心。不管旁人怎么说,我不让家人们担心,就是最好的快乐!”
说了一大堆,萧星沉只回了一句:“我也想当你家人!”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常鹤洛:“……”
她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他,为了在边防的家人,也得振作起来,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还能不能好好聊了?
萧星沉见她这种眼神,低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也不要你可怜。”
“那你要什么?”常鹤洛脱口而出。
萧星沉慢慢抬头,盯着常鹤洛:“我要成为你的家人!”
语气真诚,态度诚肯。
常鹤洛看着他虔诚的面容,忽然笑了:“那我叫你萧哥哥吧?”
萧哥哥!
这三个字,如道雷般,猛然劈进萧星沉心脏里,怦怦怦直跳起来。
眼前的女孩,面容姣好,双眸璀璨,笑容甜美。
她青葱如玉的手指,小尾指轻轻点在脸蛋上,一下又一下,好有规律感。
被他咬了的食指,已经好了,没有半分痕迹。
“怎么样?”常鹤洛再次笑问,“我叫你萧哥哥?”
萧星沉收回目光,低低道:“让我再咬一口。”
“什么?”常鹤洛没听清,微靠过去。
萧星沉趁此,凑过去,含住她的小尾指,常鹤洛目瞪口呆,忽的一巴掌拍过去:“属狗的啊你,想吃肉我都带肉来了你还咬,萧星沉,你松口!”
一旁的玉盘,目光望向别处,姑娘太心软了,怎么可以任由外男咬。
哎,若姑娘不心软,此时的自己,怕还跪在地上。
摸摸额头,鲜血淋淋的样子不再,都是多亏了姑娘的符水,连一点疤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