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苦口!”黄氏看着她那吐舌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抓着常鹤洛,给她灌药。
真是个不省心的。
蓝青竹已摩拳擦掌了:“不喝是吧,不喝怎么好得起来,不自己喝,那我就要动手了。”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双手,常鹤洛知晓她,一定说到做到,立即端着药碗,捏着鼻子,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全闷完了。
苦的眼睛鼻子,都皱成堆。
玉盘立即送上蜜饯,常鹤洛接过,含在嘴里,才微微压下嘴中苦味。
真是苦的天理难容,下次,再也不干这事,装什么也不装病。
“太苦了,不如一碗符水来的好,为什么不给我一碗符水?”常鹤洛充当一个病人,开始耍赖。
黄氏扬手,做势要打她:“你若是不受风,哪会喝苦药。那符水谁知道,喝了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旁的玉盘和玉斗,相视一眼。
黄氏哪怕喝最苦的药,也绝不喝符水,说什么,小时候她喝了两碗烧焦味的符水,病却没好,还差一点拉死。
所以,黄氏对于这事,那是相当的排斥,不再相信符箓一事。
蓝青竹幸灾乐祸了:“你若是好好管理好自己的身体,哪里会喝这么苦的药?不过,那种符箓,我听说,有钱也买不到,你知道哪里有卖吗?我去给你买来。”
“我也不知道。”常鹤洛看向黄氏,略撒娇,“母亲,我不想喝中药,你能不能去给我弄张符箓来?”
拖长的音量,撒娇的语气,真是黄氏以前,没见过的。
此时,见女儿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黄氏投降了:“好好好,你好好养着,我让你大哥想想办法,看看哪家还有符箓,买张来,行不行?”
常鹤洛抱着黄氏手臂,轻轻摇晃着:“母亲,我就知道您最好了,你最心疼我了。”
“还有我,我也对你最好,我也最心疼你。”眼见着她的洛儿,只顾着对黄氏撒娇,蓝青竹吃醋了。
常鹤洛松开黄氏,又去抱蓝青竹手臂:“我最喜欢的,可是蓝青竹,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常鹤洛!”黄氏咬牙切齿,女儿是她的,怎么可以向着外人。
此时的常鹤洛,真想眼一闭,晕过去算了。
两人见常鹤洛很疲惫的样子,均很默契的让她睡觉。
常鹤洛正有此意,于是,顺着两人意,躺下睡觉,盼望着两人走,她好起身,喝碗符水,结束这令人烦恼的事。
哪知道,黄氏和蓝青竹不但没走,反而还坐在房间里,聊起她的事。
“你说,咱们是不是要替洛儿,准备几张符箓?”黄氏接过蓝青竹递来的暖茶,问道。
蓝青竹连连点头:“当然可以,洛儿对于这事,可是最信的,咱们家是得准备几张符箓,让她开心开心。”
“我以前想着,这东西一股子烧焦味,不好。”黄氏回头看向躺**的女儿,妥协了,“好吧,洛儿喜欢也是可以的。她有祖父,父亲,两个哥哥,我就不相信,他们四个,还不能弄来一张九荒大师的符箓!”
“对。”蓝青竹连连点头,“我也要让我哥哥,去为我找符箓,然后给洛儿。”
躺**的常鹤洛,听着母亲和大嫂的话,心微暖的想哭。
她这次,是真的做错了。
身体是自己的,这是没错的。
可,一旦自己不好好受惜自己,除了难受属于自己,难过却是属于疼爱自己的亲人们。
下次,她再也不会做这种,亲者痛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