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蓝青竹,看着满山野兽,当场就给跪了,扒拉着那些野兽,哭着喊:“洛儿,你在哪?常鹤洛,你听到没有,听到了你倒是回个声啊?”
没人给她回声,回的是大山给她的回声。
一时,各路人马,纷纷前来。
众人看到遍山的野兽尸体,心都在颤抖,越往里,野兽死的越多。
“这得是有多大能耐,才能引来这么多野兽!”
“你说,为什么常四姑娘,不往村里跑?”
“你没脑吗?若是常四姑娘往村里跑,那坞头山还能在?”
“也是,那些野兽既然是追着常四姑娘,若是常四姑娘往村里跑,把这么多野兽引到村里,不但坞头山的村民遭殃,其他村民也怕是难幸免。”
“如此一说,那常四姑娘是为了大家,所以才往山里深处跑?”
“对,你看这些野兽的头,都朝哪个方向?都是朝着山里方向的,这就证明,常四姑娘是朝山里深处奔去。”
“哎,我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常四姑娘,还是该笑话她?”
“我佩服她。至少我若是被这么多野兽围攻,我第一反应,一定是逃往山下。”
一时,大家沉默了。
常鹤洛的形像,立马高大起来。
乔装打扮的太子,听到此话,心思略活烙,这个常四,好像倒霉也不是一件坏事?
前来探视的人,把坞头山上发生的事,传达到了京城赌局。
众人知晓坞头山的情况后,对于常四生还的机会,都是摇头。
一时,赌常四姑娘生还机会的赌局,赔率到了一比一百。
这是京城,前所未有的赔偿率。
但,京城却没有一个人赌常四姑娘能生还。
许明艳听着此话,和钱敏宜道:“不若咱们也赌一局,怎么样?”
钱敏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自然,我来就是为了这一场赌局。来,我买常四姑娘死,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常四姑娘死。好勒,请你拿好。”
许明艳见此,笑了:“我没有五百两。我买三百两常四姑娘死。”
“好勒,又一常四姑娘死的局,三百两。”
许明艳和钱敏宜,相视一笑,走进茶楼包厢,坐着喝茶,等着好戏上场。
站着的许幼微,想了想,小声说道:“姐,我想去方便一下。”
“懒人死尿多,去吧去吧。”许明艳满眼鄙视。
许幼微行礼退下,带着夕照走人,走着走着,夕照觉得路线不对,悄声问许幼微:“姑娘,咱们去哪?”
许幼微压低声音,道:“刚才你也听到了,没有一个人买常四姑娘能活着回来的局?”
夕照不懂的望着她:“对啊,怎么了?”
“常四姑娘那么好一个人,她一定吉人天相不会有事。”许幼微悄悄说道,“我做为她的朋友,我怎么着也得替她祈福,告诉所有人,她一定会活着回来。”
夕照恍然大悟:“对,只是姑娘,你有钱吗?”
许幼微小心翼翼的,把荷包里的钱倒在掌心,苦着脸:“一共就五十两,太少了。”
“姑娘,奴婢这里还有五两银子,一起吧?”夕照道,“多点也好过于少点。但是姑娘,这五十两是你的全部例银,你确定要全部拿出来,万一……”
“没有万一。”许幼微深吸一口气,“若是这五十两能买常四姑娘一个康健,我愿意。”
夕照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