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子,我银子都交了,你该不会是让我看你窝囊的废物一面吧?”
“哎,静宜侯的祖先棺材板,按不住了,要自里面跳出来,活剐了钱文乐哦!”
为了一场娱乐,众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钱文乐终于怒了,怒吼:“谁说我不敢上坞头山……给我一队侍卫,我现在就上坞头山,给你们看看?”
“吼吼吼……”
众男人欢呼着,兴奋着,尖叫着。
二楼的掌柜的,忐忑的看向常鹤洛:“东家,这事,你看……”
“咱们三爵酒肆不参和,你也不要参和。”常鹤洛淡淡道,“没什么事的?”
掌柜的眼皮跳跳,没什么事是什么意思?
是说钱世子会出事吗?
掌柜的自行脑补,钱世子被坞头山上的野兽咬碎的场景,吓出了一身汗。
然,不管对方怎么样,掌柜的都没权去管,只能看着。
众人一路围着钱文乐出三爵酒肆,常昀旗嘴角上扬,眼中带着狠戾,敢欺负他的小妹,那就死。
众人在流水流年的大肆宣扬下,都跟着起哄,没一会儿,这道风就刮遍了京城各大角落。
钱夫人听到这消息,差点吓的晕过去,嚎着:“造虐啊,怎么一个个的,都和镇国公府扯不清了,那人家的人就是个霉星,是能碰的?”
钱敏宜和常鹤洛对上,不知吃了多少亏。
钱文乐每次对上常昀旗,不是鼻青脸肿,就是下不了床。
连太子都打不过,连天家都不会惩罚的常昀旗,谁会去惹这个混世魔王!
钱夫人找到静宜侯,高声呼救:“你还坐这里干什么?你儿子又闯祸了,你还不赶快去阻止他?”
静宜侯冷哼:“妇人之仁,现在全京城人都知晓这次打赌,你现在叫我去阻止他,你是想让全京城人,笑话他还是笑话我?”
“笑话就笑话,总比没有命强,那坞头山是能的地方?”钱夫人哭嚎,“我告诉你,我不管别的,我只要我的儿子,你不去是吧,行,我去。”
“站住!”静宜侯厉喝,“你能把他带回来,我头都剁给你。”
钱夫人气的直掉泪:“那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找有硬功夫人的侍卫,护他左右。”静宜侯说道,“我刚才已经派人去太师府,向我姐姐借暗卫了。”
钱夫人一怔,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心还是提心吊胆:“太师府的暗卫,真能有用?”
“太师府最厉害的暗卫,和咱们静宜侯府最厉害的暗卫,加在一起,还不能保护乐儿的话,那我就有点怀疑,当初常四是怎么在,只有一个丫鬟的保护下,成功活下来?”
静宜侯的话,让钱夫人皱眉:“你是想说,常四那次的坞头山,背后有人?可是据去过人的说,那山是真的,野兽也是真的,黑雾也是真的。”
“行了,男人的事你懂什么?”静宜侯摆手,暗卫现身,“侯爷,苏府暗卫借到,一切就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