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队长看着远去的马车,轻喃:“镇国公府真是多灾多难。”
很快,常老夫人被刺客刺伤的事,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众百姓们都在那里窃窃私语,讨论着他们猜疑。
“要我说啊,一定是苏府派的刺客,为的就是替苏夫人报仇!”
“那个常四姑娘不是当场被抓住,送进牢房里了吗?怎么还去动常老夫人,不能吧?”
“这些大官的家事,谁说的清?”
“我看就是苏府做的,不然常老夫人好好的,怎么会受重伤?”
“我当时就在城门口,常老夫人奄奄一息躺在马车里,腹部插着一把匕首,中衣染满了血,真是看着都痛。”
“真狠啊!”
也不知是在说刺客对常老夫人下手狠,还是说苏府狠。
一时,这话题就传到了太师府。
苏太师把苏正阳叫进书房,厉喝:“管好钱氏,这个时候能添乱吗?”
苏正阳也以为是钱氏做的,痛恨的咬牙切齿:“父亲息怒,儿子一定会管教好她。”
“常进装傻,听不懂咱们的意思,咱们只能先下手为强。”苏太师满脸狠厉,“他和老国公,一定明白是咱们做的手脚。他现在求皇上,不过是想给咱们最后一次机会,咱们若是把常四放了,他就对咱们既往不咎。”
“那父亲的意思?”苏正阳好奇的问道。
苏太师双眸阴冷:“做了就没有回头路。现在常老夫人受了重伤,这个行程咱们必须提前。”
“父亲,难道常老夫人受重伤,不会是假的?”苏正阳不确定问道。
苏太师摇头:“我问过了,那些见过常老夫人重伤的人都说,当时常老夫人穿着单薄的中衣,匕首插在腹部里时,正好有风吹过,掀起她的衣服一角,大家都看的清楚,那把匕首是真的插在老夫人腹部里。”
苏正阳一听,就放心了:“那咱们现在要怎么提前?”
“常老夫人受了重伤,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到他们耳里去,你派人埋伏在前往神医的路上,劫杀他们。”苏太师眸中闪现阴冷,“帝王之路,本就踩着血海尸骨。”
苏正阳想想成功以后自己的威风,隐忍的笑了:“好的,父亲,我这就去安排。”
“等下!”苏太师叫住他,沉疑道,“羽儿他对常四的感情,真的有那么深?”
苏正阳眉头紧皱:“钱氏是这样说的。而且这两天,你也看到了,他不吃不喝,跪在祖先牌位面前,乞求我们一定要放了常四,不然,他就绝食。这都两天了。”
苏太师背着手,走来走去,最后下定决心:“听从你妹妹的意见吧。”
“父亲!”苏正阳大惊,“羽儿他的身体,怕是受不住。”
“那你是要一个寻死的儿子,还是要一个浴火重生的儿子?”苏太师双眸冰冷,冷声喝道,“马上去。”
苏正阳张了张嘴,没出声,算是默认,退后转身离去。
外面太阳正好,正如他苏府未来的大好前程光景,一路照亮,一路亮堂。
苏正阳轻叹一声:“想要得到某些,终究是要失去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