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阳立即把画收起:“我去找父亲。”
苏太师一回府,就有暗卫把苏陌羽的事说与了他知晓。
此时的他,正端着茶喝,苏正阳就来了:“父亲!”
“是想说羽儿砍了两丫鬟头的事?”苏太师继续喝茶,“毛毛燥燥的,多大个人。”
苏正阳收敛急燥,把钱氏的话说与他知晓:“这都五年了,羽儿还是坚持不和钱敏宜成亲,还威胁说要杀了她,现在更是当众杀了两个丫鬟,那现在怎么办?”
苏太师看向前方,眸子微眯:“如果不能用了,那就毁了吧?”
苏正阳啊了一声:“父亲,羽儿他……”
“成大事者,连个儿子都舍不得吗?”苏太师大怒,“想想旭儿,他若成了,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时,别说一个苏陌羽,想要十个苏陌羽,也可以。”
苏正阳幻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呼后拥,左拥右抱的完美景像,他就乐的合不拢嘴。
儿子嘛,只要他这个当爹的不死,儿子还不是滚滚而来。
“知道了,父亲。”苏正阳压着笑容,郑重道,“我会看好他,若是他再乱来的话,我就实行咱们苏家的家规。”
苏太师点点头,面容严峻:“燕王要回来了。”
苏正阳刚拿起的杯子,掉落在地,惊恐:“他怎么要回来了?那半个京城不得瘫了!”
燕王打架斗殴,文滔武略,无所不能。
对诗写文章干不过他,打架干不过他,带兵打仗也没人干过他。
苏正阳手都在颤抖:“而且,他和常进最是要好,若是让他知晓,是咱们坑镇国公府,他还不得把咱们苏府给灭了?”
“胡说八道。”苏太师怒吼,“他燕王不但是燕王,也是拥有燕家军的将军。那个常进,也是手握重兵的将军,你以为皇上会让这两个人,成为生死之交?”
想到燕王,苏正阳就觉得被燕王打过的脸,此时又疼了。
“就算燕王知晓镇国公府的幕后,有咱们一手,他燕王又能对咱们怎么样?这又不是十几年前?”
苏正阳不说话,心中还是对燕王恐惧的很。
“行了,瞧你那怂样,你就不能硬气点,真是看着都来气。”苏太师道,“我得想想,怎么样让燕王的怒气,不要发泄到咱们身上来。”
苏正阳鄙视他,这不还不是害怕了。
苏太师捏着茶盖,一下又一下的刮着茶杯,眉头紧锁。
苏正阳坐于一旁,一动不敢动,却又紧张的直咽口水。
良久,苏太师笑了:“你等下去找你夫人,让她散播消息,咱们苏府早就和常府解除了婚约,并且官府有档可查。”
苏正阳不解的问道:“虽然五年前咱们就秘密的,替羽儿和常鹤洛解除了婚约,但这事一直没人知晓,现在说出来做什么?”
苏太师白了一眼苏正阳:“你啊,脑子永远不够用,若羽儿是我儿子,你是我孙子,你早死了。”
这话让苏正阳打了个冷颤,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