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看到他这样子,已经直接的把他给列到成不了气候的行列中。
喜怒于色的人,压根就不是对手。
她淡淡的瞥了眼端坐在上方,悠闲的喝着茶的太后。
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你害的我在草丛中大小便,我又怎么能让你如此悠闲的在一旁看戏。
“庄相说的,还真是有理,不过,这句话我同样的奉还给你。”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双眼睁开,眼里闪过道精光:“靠裙带关系坐上宰相这位置,你还真以为你能坐的稳当了?跳梁小丑,始终上不了台面。”
“大胆……区区一个靠坑蒙拐骗得来的郡主,居然敢污蔑当朝宰相?皇上,请您治罪……”
一个身穿二品官服的人,怒喝一声,便跪了下来。
有了他的带头,超过一半以上的大臣亦是跪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施压,逼宫……
秦可可看着上方月离的神色,心里又是莫名的抽痛。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走到那个率先跪下的人跟前,在众人的注视下,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酒壶落地,应声而碎。
那大臣也是惨叫一声,抱着流血的脑袋在地上滚着。
一直漠视着这一切的太后,终于开口:“来人,可可郡主殴打朝廷重臣,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