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林见着她对自己眨了眨眼,干咳一声,随后问:“可可说的有道理,但这是皇上下的圣旨,我们都无权更改,但是,这胜负也是一定要分出来的。看不知道在场的诸位有什么好的方法没有?”
他话刚说完,秦可可马上举起了手。
庄百里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却找不到借口斥责,只能暗自恼怒在心。
而这个时候,秦可可已经把她的方法说了出来,他一听,马上出言反对。
“胡闹,牛怎么可能懂得音律。”
“庄相,万物皆有灵,只要他们的乐声够动听,那就定能引起牛的共鸣。”
“哼,一派胡言。”
秦可可看着他那一副,跟你死磕到底的表情,忍不住的翻了下白眼,说:“是不是胡言,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
“爹爹,那就让她试试,如果不成,等同欺君。”庄仁把玩着手里的玉箫,不急不缓的说。
庄百里一听,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含着笑,一个劲的点头:“仁儿说的对。”
“欺君?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们,那种无时无刻都能把皇上拖下水的本事。”
秦可可说完,下意识的瞥向了君思忆。
却跟他含笑的视线相接触,她一时间感觉热血沸腾,一拍桌子大喊:“来人,牵牛。”
很快,一头牛被被牵了上来。
“可可,你需要什么乐器?老夫命人取来。”秦桓林看着站在那,许久不见有动静的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