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看着他撩着刘海,噙着浅笑,无限骚包的样子,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对他那些明朝暗讽的话,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她手指向庄百里,问:“他不是你爹么?为什么我每次损他,损他全家,损他祖宗十八代,你在一旁都跟个龟儿子一样,连个屁都不放?”
果真毒。
听了她的问题,众人心里就剩下了这个感觉。
秦可可看了下他们父子两人,庄百里在一旁气的脸色铁青,而庄仁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让她更加的坚定了心里的某个猜测。
“那是因为,跟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女人,我连斗嘴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说到这,还是要给君少夫人一点忠告啊。”
“女人嘛,白天在家打扮打扮,晚上回房暖床等候,也就成了,何必非要逞强,搞的自己的男人像只软脚虾,在外边颜面扫地?”
“还有啊,你最好别这么狂妄。君少的风流可是出了名的,说不定他现在对你只是一时兴趣,到时候你成了下堂妇,没了君家的庇佑,你会死的很难看。”
他这一席话,铿锵有力,让殿内的大臣,脸上都开始神采飞扬,恨不得拍手叫绝。
他们迫切的想看秦可可丢脸的样子,非常的的迫切。
秦可可早就领教到他的狠毒,比他更是深知谁认真谁先输的道理。
而对付刀枪不入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也变得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