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对着那被秦可可非礼的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欲拒还迎的贴了上去。
“公子,奴家见你面生的很,你不是京城人士吧。”
“嘿嘿,谁说爷不是京城人士?”秦可可笑了一声,在那八字胡的映衬下,她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啊?那为什么奴家没有见过你呢?”
秦可可瞥了眼,见霍驹炼也是屏住呼吸的倾听,于是对着那女的勾了勾手,随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啊……公子,你来自皇宫?难道,难道你是皇……皇上?”
听到这女的大喊,屋内顿时响起了杯子落地的声音。
秦可可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真是胸大无脑。
她只是说了句寻常人进不去的地方,她居然就能引出这么劲爆的猜测。
霍驹炼手里的杯子也是落在地上,他看着秦可可,再看了看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说话的小铃铛。
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唾沫。
怪不得总是感觉她的随从像女人,原来是太监。
他赶忙的跪在地上,颤抖的趴在那。
“皇……皇上,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
他一跪,房间内的人也是皆数跪倒在地。
秦可可嘴角抽的更厉害了,很快的反应过来,她把身旁的女子一拉,又圈在怀里。
“其实爷的身份是什么,不重要。爷今儿个只是单纯的来寻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