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草民该死……”霍驹炼虽然莫名的挨了一巴掌,但是心底却没有丝毫的怒意,赶紧的跪下身子求饶。
秦可可挥了挥摔痛的手掌,怒哼一声:“霍狗链,下次再让爷听到你说女人怎么样,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她话音一落,赶紧的捂住了嘴,一是焦急,居然忘记压低嗓音了。
“草民不敢,不敢了。”霍驹炼此时哪有时间怀疑她声音的异常,他早就吓的魂都没了。
但是他没发现,不代表别人没发现。
欧阳英英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眼里闪过异色。
随后她赶紧的低垂了脑袋,都顾不得纠缠霍驹炼,赶紧的离开,那身影,有些仓皇。
“她,是谁?”秦可可看着她连续的摔了好几次跤的背影,眼里闪过道精光。
“她……她是草民的同乡……”霍驹炼支支吾吾了好久,才回答道。
“不是你的女人?”秦可可还以为又是他的小妾。
“她……她是……”霍驹炼见她感兴趣的样子,头上又有了汗水。
“哦……那也对,上过了就都算是了吧……”
秦可可却意外的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脸上浮现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她没再开口说话,旁人也不敢,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晚上,爷住你家里可好?”
“不行……”
秦可可瞪了眼开口的小铃铛,随后视线落在霍驹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