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头上不禁有了黑线:“拜托大姐,你那是卖萌啊?用胸-部卖萌?那是**裸的卖-骚好不好?”
“可是,那是庄少啊,绝对的童子身啊……”花仙仙舔舐了下嘴唇,双眼放光的说道。
秦可可呆愣了一下,随后说:“他,不会是有病吧?”
接着她撩开帘子,看着独自坐在那饮酒的人,有了点好奇,有了点兴趣。
夜已深,月华阁内依旧是非常热闹,而它对面的兰桂坊,却是冷冷清清。
那几个在门口负责拉客的花娘,听着从对面不断传来的调笑声,眼里有着嫉恨。
南艳儿的房间内,此时坐着几个人,他们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霍爷,奴家看,你根本就无需担心,如果秦可可想对付你,她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开什么妓院。”南艳儿给他倒了杯酒,娇嗔着说。
“艳儿说的有理,霍老弟,别看秦可可成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掂量的很清楚的,现在她还是不会动你的,你可千万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钱苍松在一旁宽慰道。
“钱兄,小弟怕的是,秦可可她想顺藤摸瓜啊。”
“呵呵,霍老弟你多虑了,我们从来都是站在对立面的,就算她再怎么摸,也摸不到。”钱苍松半掩着眼眸,笑了几声回答。
“既然钱兄这么说,那小弟也就放心了,小弟不宜多留,先告辞了。”霍驹炼说完,拿起一旁的斗笠带上,迅速的出了兰桂坊。
“爷,霍驹炼,他约你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告知你这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