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忍不住的挖了挖耳朵,瞥了眼兴奋的指着自己的庄倩倩,随后看向了庄太后。
“那个,我现在能说话了吗?”
“哀家想听听,你跟方妃为何是旧识,又为何吵架?”
秦可可嘴角勾起个弧度:“太后,你是当我傻-逼么?没有的事情,你要我如何回答?”
“那,四天前的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打、野、战……”秦可可一字一顿的说。
“嗯?”
“就是,跟男人,在野外,以天为庐地为席,做、爱、做的事情……”秦可可嘴角勾起个弧度,好心的解释。
周围顿时响起了轻呸声。
“跟谁?”庄太后却是面不改色的问道。
秦可可沉默了。
“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就说明,这个理由是你胡编乱造的,哀家,不信……”
庄太后半掩眼帘,喝了口杯里的茶,但是她的嘴角却是噙着浅笑。
她耐心的等着秦可可回答,她心里已经有把握,眼前的人心里有顾忌。
虽然不知道那顾忌是什么,但是庄太后已经料定,她绝对不会回答刚才这个问题。
这样,就找到了治她罪的理由了。
秦可可深吸了一口气,她握了握双手,随后长长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