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板,洗干净,房间内如果有一丝血腥味……”
他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已经被他吓的忍不住的颤抖。
忙不迭的拿水过来,一个个趴在地上,拼了命的擦着地板上的血迹。
秦可可并没有理会他们,其实她一直都是不明白这种奴才意识。
为何一定要被人给奴役?
月离其实已经完全可以说是变态到了一种程度,那种程度完全的可以称为境界。
但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惨死,他们居然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而更加的惶恐不安,更加的小心翼翼。
如果他们连起来反抗,月离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了。
这可能就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吧,既然无法打破,秦可可也就不会再尝试。
她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月离仿佛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坐到她对面,问:“怎么?这些饭菜不合胃口吗?那我让他们重新做……”
秦可可歪着头看着他,这样的男人,应该可以说是完美情人吧。
但是为何思想就是这么的偏激?心里就是这么的阴暗?
“月离,你这里,真的进去过人吗?”秦可可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问道。
“你不就是?”月离握住了她的手,轻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