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趴在地上的人赶紧的求饶起来。
“好了,看在他求饶的份上,我们把他关在铁笼子里,让他撸-管撸到死好了……”
“妹纸果然好想法……”墨梓溪说着,便大喝:“小三小四,你们杵那干嘛呢?”
被她喊到的人赶紧的走了过来,把地上的人给抬了起来。
“刚才我妹纸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两条路,让他自己选……”
接着便是那人的哭喊声,但是又有谁敢出来说一句话呢?
谁让他那么不开眼的惹到了边城女魔头。
这只是个小插曲,并没有打搅到她们游玩边城的兴致。
一直到天黑,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这晚,她们把自己的男人都赶了出去,两个人挤一张床,从二十一世纪的生活聊到现在的生活。
哭着笑着,直到天明,才睡去。
等到房间内没有声响后,站在房间外边整整一宿的两男人,才推开了门,随后各自抱着各自的女人离开。
秦可可窝在君思忆的怀里,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个弧度,任他抱着上了马车。
任何人都不可能永远的在一起,对于离别,虽然她心痛,但是也很看得开。
现在她已经在期待再次重逢的时候了。
她嘴角勾起个弧度,马车缓缓的离开了边城。
日薄西山,秦可可才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