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而且,你是红门的门主,你的安全,红门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我调查徐啸天,也是为了替你扫清障碍。”
司徒新美看着陈醒坚毅的眼神,心中那一丝因压力而产生的不安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我总觉得……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司徒新美应道。
一个弟子模样的人推门而入,神色有些慌张:“门主,陈先生,不好了,五长老带着人,已经到了大堂,说要……说要向您讨要说法!”
陈醒和司徒新美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五长老来做什么?
讨什么说法?
司徒新美脸色微沉:“五长老向来与徐啸天走得近,此刻带人前来,显然来者不善。“
“知道了,让他在大堂等着。”
那弟子应了声,匆匆退了出去。
陈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看来,是徐啸天让五长老来找麻烦的,这个徐啸天这是坐不住,开始反击了。”
司徒新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也可能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陈醒,你……”
“我跟你一起去。”陈醒起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司徒新美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穿过回廊,来到了大堂。
此刻,大堂内的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
原本站在两侧的弟子,此刻自动退到了墙边,留出了中间的空当。
而在空当的正中央,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山羊胡,穿着锦缎唐装的老者,正背着手,面色不善地站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七八名气势汹汹的红门弟子。
个个眼神不善。
这老者,正是红门的五长老。
“五长老。”司徒新美走到主位旁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不知你今日带人前来,所谓何事?”
五长老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在司徒新美和她身旁的陈醒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司徒新美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新美门主,老臣今日前来,是为了红门的规矩!”
“规矩?”
司徒新美秀眉微挑:“五长老,不知我哪里坏了红门的规矩?”
五长老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红门立门百年,向来是内部事务内部解决!
可你呢?新美门主,你居然将一个外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引到我们红门,甚至让他插手我们红门的内部事务!
这难道不是坏了规矩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指向陈醒,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陈醒神色淡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不动的山岳。
“陈醒不是外人。”司徒新美语气坚定:“他是忠义堂的堂主,我在大会的时候,当众任命的,当时你也在啊!
五长老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嘴角的山羊胡都气得微微颤抖:“哼!忠义堂堂主?他也配!
“当时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想你下不来台,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当堂主?
“门主,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看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