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烟抽了一口:“好东西啊。从哪弄来的?”
“我有个亲戚在鸭江那边住,能弄到江对面的物资,好烟吧,味儿就是和我们这儿不一样。拿着抽,拿着抽,下次再让他送几条。”
老史头道:“就这么定了,咱们村的红白事主持人,也就是阴阳先生,就由你来干。别推!”
爷爷奶奶在旁边起哄架秧子:“对,对,小玄子,你以后就是咱们村阴阳先生。”
我吧嗒吧嗒抽烟:“我可是个生蛋子,瞎整出了事别赖我。”
“有我给你把控,”老史头信心十足:“加上老满家的法术秘籍,没什么难得。好了,就这么定了!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寻思寻思。”
他说是不拿东西,可看我们家礼物太多,还是拎了一箱牛奶走了。
很快到了晚上,我再等着能不能再进那个阴间梦,结果等了一晚上,也没做那个梦。
第二天晚上也是如此。
我也就不想了。没有正好,我也懒得去担那个心,阳间的事都没处理利索,还去管阴间的事。
今天可有一件大事,二丫姐来了电话,说孩子情况稳定,大夫检查过,说状态非常好,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去老史头家里借车,老史头二话不说把车给我,又开始磨叽阴阳先生这个事。
我告诉他,我决定干了,等把二丫姐接回来安顿好,就去满家找那本降妖驱魔的秘籍。
我来到医院,办了出院手续,二丫姐和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他们上了车。
一路回去,二丫姐在车上抱着孩子,叽叽喳喳,说说笑笑。
她问起我,到底是谁在祸害孩子。
我没有瞒着她,整件事她有知情权。我把整个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二丫姐恨得牙根痒痒:“老刘太太是吧,老比婆子,一看她我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听奶奶说,那老太太年轻时候就不是玩意儿,坏的要死。临了临了,居然祸害上我儿子了。”
她亲昵地和儿子贴贴脸,然后道:“死得好,小玄子,你做的好!这样的人,纯粹是祸害,死一个好一个。”
这时马上进村了,二丫姐忽然道:“小玄子,你说那顶帽子在你这儿?”
“是啊。”
“给我看看。”
我一怔:“那玩意儿邪的厉害,你看什么,我都想找个高人处理掉,烧了也行。”
“你疯了?!”二丫姐说:“那帽子戴上咒谁谁死!多厉害啊。你还烧掉,我看把你烧了算了。”
“姐,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先看看。”二丫姐抱着孩子,没有情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