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小婉的女孩,笑得前仰后合,捂着嘴就这么看着我。
“还行,你比梦里的要帅一些。”她说。
我有点汗颜,颜值自己知道,勉强算是眉清目秀,离着帅可够不上。
“别光说话,”奶奶道:“快点坐,喝茶水。老头子,晚上把小鸡杀了,接待一下贵客。”
爷爷正吧嗒吧嗒抽烟,答应一声,撩帘要出去。杜谦一个箭步过去,身法相当利落,拦在爷爷近前,“老人家别忙活。我们说两句话就走。”
奶奶还要说什么,小婉抿着嘴道:“奶奶,你真的别忙活了。马玄,方便吗,咱们单独谈谈?”
我记得在梦中阴间,大司空曾经说过,会有人来找我的。果然,现在上门了。
我略一沉吟,让开路,跟他们说,到二楼我的房间。
我们几个人从屋里出来,顺着楼梯直上,我用眼一瞟,二丫姐在后面跟着,心中忽有所动。
我站在楼梯口上道:“两位,是聊阎王帽的事?”
杜谦一愣,随即笑了笑:“要不然我们大老远做什么来的。”
我指着二丫姐:“这是我姐,也是知情者,她能不能旁听?”
杜谦和小婉对了个眼神,虽没明言,却也没有反对。
我们几个人进了房间,关了门。
杜谦道:“小马,我们来一趟不是寒暄的,直接就说了吧。阴阳冕不管怎么样,现在在你手里。”
我点点头。
小婉在旁边笑着说:“我能看看吗?”
“不能。”我一口回绝。
他们两人全都愣了,想不到我回拒绝的这么干脆。
其实如果只有他们两个,我或许会把真帽子拿出来,但是现在有二丫姐在场,我就肯定不能拿了。
为什么想让二丫姐旁听呢,我的初衷是想找个见证。
“也罢,”杜谦道:“知道在你手里就行了。阎王爷的这三件法器,生死簿在大司空手里,孽镜在小婉手里,阴阳冕在你手里。这三样法器,其实都是我带出来的。”
我有些惊讶:“你不是大司空?”
杜谦摇摇头:“大司空另有其人,有要事缠身,今天不能过来。我是你们三人的联系人。”
“那你到底是谁?”我问。
杜谦道:“我是鬼差。”
我和二丫姐张大了嘴,一起看向他。
二丫姐又怕又是兴奋:“是不是白天是正常人,晚上做梦走阴,去阴间干活?我看过这样的故事。”
“那是阴差。”杜谦道:“我是鬼差。鬼差在阴间只有十个。我具体是谁,不便和你们说了,我阳间的身份就是杜谦。三样法器,都是我从阴间带出来的,流落阳世已经近百年的时间。”
我听得有点浑身冷飕飕的。
杜谦道:“三件法器多次易主,就好像阴阳冕,本来是在陈贵荣的身上,然后现在你的身上。”
我奇怪,陈贵荣是谁?
杜谦笑道:“就是老刘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