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烟斗里飘出的烟,让房间里的气氛有点闷。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穿着火影御神袍,眼神锐利,正透过水晶球观察着什么。
豪炎寺站在办公室中央,两个暗部分别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从一进门,三代火影就没说话,只是抽着烟,偶尔看他一眼。
这是下马威,是心理上的施压。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光是站在这里,被两个暗部盯着,还要承受火影的审视,恐怕腿早就软了,冷汗直流。
但豪炎寺只是静静站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心里很平静。
开玩笑,在另一个世界,五影会谈他都主持过,跟宇智波斑都掰过手腕,眼前这点场面,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他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身份来历是最大的问题,必须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和鸣人的关系,是切入点,也是保护。
昨晚的行为,是引爆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最终的目的,是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在木叶安顿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办公室里只有烟斗燃烧的声音。
终于,猿飞日斩放下烟斗,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苍劲。
“旗木豪炎寺,是吗?”
“是,火影大人。”
豪炎寺不卑不亢的回答。
三代的语速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审问的意思。
“一个特别的姓氏,却突然出现在木叶,还住进了鸣人的家里。”
“能解释一下吗?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鸣人又有什么目的?”
来了,正题来了。
豪炎寺心里早有准备,脸上露出苦笑和怀念的神情。
“回火影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身份有些特殊,不知从何说起。”
他开始讲述那个他编好的半真半假的故事。
“我确实姓旗木,但并非木叶本家。”
“我的祖上,曾是旗木一族的旁支,很多年前因为一些变故,流落在外,一直在火之国各地游历为生。”
“到了我这一代,基本上已经和普通的平民没什么两样了。”
这个说法,既解释了他姓氏的来源,又把自己和木叶的旗木家划清了关系,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豪炎寺的眼神柔和下来。
“至于鸣人……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在外游历时曾遇到过危险,是两位路过的木叶忍者救了我。”
“他们就是波风水门大人和漩涡玖辛奈大人。”
他看着三代火影,注意到当他说出这两个名字时,三代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他们不仅救了我,还给了我一些盘缠,鼓励我好好活下去。”
“玖辛奈大人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她笑着对我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去木叶,可以去看看她的孩子。”
“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最近游历到木叶附近,才打听到四代大人和玖辛奈大人早已……牺牲。”
“于是,便想找到他们的孩子,看看他过得怎么样,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这番说辞,将他接近鸣人的动机,完美的归结为了报恩。
合情合理,充满了人情味。
“当我第一眼看到鸣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水门大人的孩子,那头金发,那双眼睛,太像了。”
三代火影沉默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像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没有。”
豪炎寺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当年的事情,只有我和水门夫妇知道。如今他们已经不在,我空口无凭。”
他表现得很坦然,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根本没法查证。
而越是没法查证,反而越容易让人将信将疑。
三代火影话锋一转,变得严厉起来。
“那么,昨晚的事情呢?你出现在村外的森林里,还帮助伊鲁卡和鸣人对付叛忍水木。”
“这又怎么解释?一个普通的流浪者,可没有这种胆识和能力。”
“能力?”
豪炎寺自嘲的笑了笑。
“火影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一个会做饭的厨子,没什么力气。”
“至于胆识……或许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血性吧。”
豪炎寺开始解释昨晚的行为。
“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无意中听到了打斗声。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当我看到鸣人有危险时,我没法坐视不理。”
“我不敢现身,只能躲在暗处。”
“看到那个叫水木的叛忍要下杀手,我情急之下,就捡起石子扔了过去,希望能干扰他一下,没想到运气好,真的打偏了。”
“至于后来那声大喊……”
豪炎寺露出一副有点得意的表情。
“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给他制造点压力,为那位老师和鸣人争取时间。”
“没想到,还真管用了。”
豪炎寺的解释,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点小聪明,爱护晚辈但本身没什么实力的人。
所有的行为,动机都非常纯粹。
保护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