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纲手逢赌必输,这是忍界公认的事实。您跟她打这个稳赢的赌,她肯定会动心。”
“到时候,您再把赌注设成……比如,她脖子上的那个初代火影的项链。”
自来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霍然看向豪炎寺,眼中满是震惊。
初代火影的项链……
那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品,更是纲手心中最重要的遗物,是她对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思念寄托。
用那个东西做赌注……
这个厨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小子……怎么会知道那个项链的?”自来也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只是个喜欢听故事的厨子罢了。”豪炎寺耸了耸肩,继续用他那万能的理由搪塞过去。
“三忍的传说,在木叶可是家喻户晓。我知道一些秘闻,也不足为奇吧?”
自来也狐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或者说,他被那个大胆的计划吸引了。
“好小子,你这个主意,够狠!我喜欢!”自来也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用一场必胜的赌局,把纲手逼回来!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看着自来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豪炎寺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
老哥,你怕是不知道,你眼里的这个“蠢材”鸣人,可是拥有“嘴遁”和“主角光环”两大外挂的男人。
这场赌局,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对了,既然是出远门,我再给你们准备一点干粮吧。”豪炎寺说着,转身走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出来。
“这里面是特制的能量饭团和肉干,方便携带,能保存很长时间。另外……”他从食盒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自来也。
“这是给纲手公主准备的见面礼。”
“这是什么?”自来也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闻,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是我用百种草药酿制的药酒,有安神、活血、祛除陈年旧伤的功效。”豪炎寺解释道。
“纲手公主常年酗酒,身体恐怕早已不堪重负。您把这个送给她,就说是您特地为她寻来的,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感动的。”
自来也看着手里的竹筒,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豪炎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小子……
心思缜密得有些可怕啊。
他不仅算计了纲手的性格,连她的身体状况都考虑到了。
这哪里是个厨子?这分明是个顶级的攻心专家!
“谢了,小子。”自来也难得正经地道了声谢,将竹筒和食盒收好。
“大叔!好色仙人!你们在干什么啊!快点出发啦!”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了鸣人那活力十足的叫喊声。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卷轴,一副迫不及待要去闯荡世界的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吵什么吵!”自来也不耐烦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自来也大人。”豪炎寺叫住了他。
“嗯?”
“鸣人那孩子……就拜托您了。”豪炎寺深深鞠了一躬。
自来也看着他,脸上的不正经神色收敛了许多,他郑重点了点头:“放心吧,他是我徒孙,我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说完,他带着鸣人,大笑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豪炎寺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寻找纲手的剧情线,算是稳了。
接下来,就是村子里这边了。
不知道卡卡西那边,对佐助的“心理辅导”进行得怎么样了。
豪炎寺正想着,忽然感觉食堂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他抬起头,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头发是标志性的黑色,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刺骨的寒意,死死盯着他。
是宇智波佐助。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的空洞却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你刚才……和那个吊车尾,还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一起?”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豪炎寺的心,咯噔一下。
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