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自顾不暇了,哪儿还有力量去增援八城几乎陷落殆尽了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焰国么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南宫飞其不可置信的低喃着,眸中一片暗淡,六城陷落,两城不敌,如今焰国只剩下京都这一独城那时,父皇将焰国江山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只不过损失了几座城池而已,在这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里,焰国竟然凋落的如此之快,死后,他如何有脸去面见父皇父皇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他身上,而如今呢焰国即便覆灭了,再也不会再存在了
震惊之后,南宫飞卿渐渐恢复了理智,眸中渐渐满上嗜血的寒光,“他们以为京都城就那么好攻破么即便是死,我南宫飞卿也决不投降绝不做亡国之君死,我也不会他们好过我京都城占地庞大,大城门四座,小城门十座,城墙高筑,护城河中亦布满荆棘兵刃,他们根本无法渡船,只能通过吊桥而入若是如今我命人将吊桥截断,京都城就会成为一座死城,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如何攻破”
“皇兄”南宫飞其闻言震惊的抬眸,若是截断吊桥连他们也都出不去了,那城中百姓呢他们都是无辜的将士们为国效死自是应当,但那些孩子那些无辜百姓,他们呢“皇兄,既然决定了要与敌军决一死战,我们将城中百姓都放出去罢,他们是无辜的。”
话还未说完,便被南宫飞卿打断,“放出百姓你疯了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旦打开城门,让敌军有了可趁之机怎么办百姓哼,他们也是焰国人,该与焰国共存亡想背叛焰国,不可能我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皇”
“你不必多言我是绝对不会打开城门的,你死了那条心罢你该明白现在的状况”南宫飞卿冷冷的看了南宫飞其一眼,冷哼一声,大步朝殿外走去
那几名侍卫退出大殿之后,顿时惧怕起来,压低声音议论,“怎么办你们方才听到了罢皇上居然要截断吊桥,如此,不仅使我们得死就连我们的家人也会死的”
“我原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如果城破,是雪国大军入城,定不会伤害城中百姓,可如今皇上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这该怎么办”
“我们是焰国士兵,为焰国效死也算是理所应当,但城中百姓,我们的家人,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怎能因此而丧命皇上他怎么,
“如今该怎么办兵临城下,根本无门可出皇上说的也对,若是打开城门,敌军定会趁机攻城,所以想要皇上放了这一城百姓是不可能的了”
“不不我的儿子才三岁,我们家九代单传,不能到我这里断了香火若走到了九泉之下,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几人讨论下来,情绪渐渐激动,声音难免无法控制,宫中侍卫听见之后尽皆大惊,一时间纷纷议论流传开来,兵临城下本就让城中各人心神紧绷,如今又听到这样的消息,人心焦乱起来。
南宫飞卿急忙出宫,登上了城楼,在看到城外那几乎被火照亮的夜空时,那队列整齐的人海让他心头一震,那样整齐严整的队列,严肃的氛围,让他终于明白为何这样的军队会势如破竹,无法阻挡相较之,他的军队根本无法与之比拟负清风,果然有些真才实学,否则便不会带出这样一支军队了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原本正处于震惊状态议论纷纷的众人察觉不对劲,猛然回过神来,果然瞧见身后的南宫飞卿,当即呆住,纷纷跪地行礼。
听到那隐隐的声音,与城楼之上的骚动,原本坐在马上闭目养神的负清风缓缓张开了眼睛,城楼之上站着一抹明黄色身影,正眼神锐利的望过来,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她还是能感觉到那视线里的锐利与愤恨,细长的唇角微微勾起来,她只是淡淡的迎上那道视线,不以为然。
虽然城下人山人海,但第一眼南宫飞卿便发现了队列最前方那一抹白影,胯下的白马与那袭白衣融为一体,在夜色里别样的醒目,负清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真人,以往听到的都仅是传言而言,果真如传言一般是冰雪一般的人呢夜色也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那样夺目,让人不自觉的第一眼便能发现这样天下无双纵横沙场的人竟然是个女人,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这个女人就好似神话一般的存在着,成为天下女人争相崇拜的对象很多人几乎将她当做神一般的供奉,甚至超越了前朝女皇凤九天再如此下去,恐怕迟早有一日,她会变成另外一个凤九天
啧啧小风儿,那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你竟然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你害不如看看我呢,我可是比那个家伙好看多了“任逍遥不满的凑过来,骑马挤入了云追月与负清风之间那狭小的距离,硬是将云追月挤到了另一旁。
负清风闻言一怔,缓缓转眸望向了身侧,“任逍遥,你别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他还开这种玩笑。
“我才没有闹,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上那双微蹙的眉眼,任逍遥讨好的笑起来,收敛了很多,将原本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来。好罢,为了她的威严,一切就等大战之后再说罢看他多体贴,天下间还能找到他这般的好男人嘛
“负清风,你当真以为你能如此轻易地攻下京都城么”南宫飞卿突然扬声开口,眸色阴沉,左右望去,视线之内尽皆是他们所设下的兵力,几乎真的将整个城池包围一般,这种宏大的场面当真让人心中禁不住生出畏惧
“嗯你认为不可以”负清风闻声缓缓扬眉,狭长的凤眸中蓄满笑意,却无半分温度。
虽然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但南宫飞卿可以想象到她的眼神,那语气中带着不屑,这个女人果然够狂妄的“你倒是很自信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如何攻得下我京都城”冷哼一声,南宫飞卿拂袖离去。
城楼之上的人察觉到滔天的怒气,皆是噤若寒蝉,呼吸都是轻慢的,生怕触怒了那盛怒的人,待南宫飞卿离去之后,城楼之上的守卫才松了口气,纷纷起身。
“小风儿,我们今晚要在这儿露营了,嗯,这夜色不错,空气也挺好,就是缺了点儿什么”任逍遥已然了解了负清风的初衷,仰头看了看夜空,满目繁星,一地星光,火光下星光黯淡,夏夜的晚上空气清晰,很清凉,的确舒适。这丫头是想先晾他们一夜,既如此,他们也不能太过严谨了,反正南宫飞卿他们是不可能出城的,主动攻击的几率也很小。
“好了,吩咐下去,除去巡逻兵之外,所有人下马休息,原地待命。”负清风吩咐道,随之翻身下马,就这草地就坐了下来。
跟随在后的雷枭闻言,举剑朗声道,“将军有令,除巡逻兵外,所有将士下马休息,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