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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隐在道路两旁的几人自然也是行动了起来,动作迅捷地杀戮起那些南诏军来。

郝黛的速度极快,基本上那些普通的士兵没有人能追得上她,所以即使前一刻南诏士兵将粮车上的火给扑灭,可下一刻如鬼魅一般的郝黛又是立即点燃了粮车,顺手还能灭掉几个南诏军,让南诏军如见了鬼一般,毫无对策。

其余的那几人虽都是武力值不弱之人,但终究是架不住南诏军数量太多,已经有半数的人在南诏士兵的围攻之下丧命还剩下的几人也只是艰难地支撑着,不过还好,郝黛的效率不错,八辆粮车,已经毁了其中的四辆,还有一半,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等到粮车毁得只剩下两辆的时候,郝黛这边还活着的人也只剩下凌一和她了,她并不想让凌一就这么死了,便也不管那还剩下的两辆粮车,直接杀死了围攻凌一的南诏士兵们,带着他逃出了包围圈。

郝黛用最快的速度往廉州的方向狂奔了半个时辰,用精神力确定了没有一个南诏军追上来,这才将身负重伤的凌一带到了一条小溪边安置。

郝黛看了看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凌一,觉得他应该伤得很重,便先查看了他的身体,然后便呼唤识海中的虫虫,“虫虫,你用他的血液检测一下,看看是不是曾经被注射过什么药剂。”

“是的,主人,您稍等。”抽取了凌一的一点血液之后,虫虫便开始了检测工作,大约三分钟之后,虫虫便向郝黛汇报了血液检测的结果,“主人,确实有发现,这个人类在幼生期的时候应该被注射过r药剂,不过应该是经过稀释的,不然在这个时空并内,没有进行过身体强化的普通的人体是根本无法承受药剂带来的副作用,所以即使此人类的免疫细胞活力有所增强,却也并不能像正常注射过r药剂的未来人类那样无视一切致命伤害。”

郝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低声地说道:“那么说,我们并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时空的,原先应该是有时空旅者到达过的,只是并没有像联邦政府上报这个时空的具体情况,所以你的数据库内才没有这个时空的记录,那么这个神秘的时空旅者,现在是否还在这个时空呢,还是早就已经回去了”

“这个主人您完全可以等到这个人类醒来之后亲自问他,虽然他所注射的r药剂是进行了稀释的,但他身上的这点伤,花上一天的时间也能够复原了。”

郝黛点了点头,便去捡了一些干柴,弄了个火堆帮凌一保暖,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边,等着他醒来。

凌一觉得身上很疼,不过对于这种疼痛的感觉,他早就已经麻木了,从他有意识时起,似乎这种痛就没有停止过,不过他从来不会死,不管受多重的伤,就算没有医治,都会自己慢慢好起来,因为他的特殊许多人都用恐惧的眼光看他,不过那又怎样,他依旧是好好地活着,摆脱了奴隶的身份好好地,堂堂正地活着。

凌一猛的睁开眼睛,金黄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生疼,他微微抬手遮住眼睛,他好像做了个噩梦,不过噩梦什么的,他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

“你醒啦”郝黛的手里拿着一片大大的树叶,里头盛着清澈的溪水,她将那叶子凑到凌一的唇边,“你失血这么多,应该会口渴,河水吧。”

凌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半晌之后,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是你救了我”

郝黛点了点头,又是重复道:“喝水。”凌一有些艰难地用手将身体撑起来,靠着一颗大树坐着,接过郝黛手上的大叶子,淡淡地说道:“我自己来。”

喝下了满满一树叶水之后,凌一真的觉得舒服了许多,又是看向了面前的少年,轻声说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我睡了多久”

“一个晚上。”郝黛如实回道。凌一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很久,抬起头来,继续问道:“任务完成了吗,南诏军的粮草怎么样了”

“还剩下两辆,我救了你,所以没来得及烧完。”

“两辆啊,那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剩下的那两辆恐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南诏要再筹集足够的粮草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呢,廉州城应该暂时是安全了。”凌一有些虚弱地说着。

郝黛可不管这些,她认真地盯着凌一的脸说道:“你问完了,现在该我问了,你的身体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凌一愣了愣,却是一脸冷漠地看着郝黛说道:“怎么,觉得我这样的身体很可怕吗,还是认为我是什么妖物,不过和可惜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我真的是妖怪呢”

郝黛皱了皱眉头,有些苦恼,看凌一的模样,应该不是在说谎,不过连他本人都不知道,那这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郝黛思忖了一会儿,又是继续问道:“那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呢”

“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一个奴隶了”凌一的眼神有些空洞,淡淡地回道。

难道是记忆封闭术郝黛的眉头皱地越发的紧了,她是体术系的啊,对精神系的法术只是略懂,但记忆封闭术这般高级的法术,凭她的能力是没有办法解开的,郝黛气馁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点线索,没想到这么快就断了,这种感觉实在是不那么好受。

凌一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问道:“你原来认识我吗”

郝黛点了点头,“在京城的时候曾经见过。”

凌一了然地笑了笑,“是看过我的比赛吧,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见过我的人。”

郝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木讷地看着凌一,两人就这般沉默以对了好一会儿,忽然一阵“咕噜”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静。凌一冷漠的脸微微红了红,表情甚是尴尬,装着若无其事地看着远方。

郝黛忽然想起,他们好像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因为旁边没有人督促,她差点就忘了,便立马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弄点吃的来。”说完,便朝着那条小溪跑去。

溪水很是澄净,虽然已是初冬,但溪水并未结冰,里头依然有许多的小鱼游来游去,郝黛脱了鞋袜就这么赤脚淌进小溪里,手上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很是轻松地用树枝扎起一条条鱼来,很快,岸上就已经有一堆还没死透的小鱼了。

郝黛看应该差不多够两人吃了,便停止了扎鱼的动作,赤着脚从水里上来,又是捡了些干柴,这才开始用火烤起鱼来。

郝黛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计,但因为她严格控制了火候的和烧烤的时间,所以即使她并没有加什么调料,小鱼依然烤的焦香美味,从凌一嘴不停地干掉了十多条就可以看出来郝黛的手艺不错。

等凌一和郝黛都吃饱了之后,凌一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树上,目光却是无意间看到了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