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也郁闷了,坐在春凳一侧,拿开福久遮脸的荷叶,正在睡觉呢。戳戳那又肥了一圈的小脸蛋儿,瞧这白嫩红润的哟,再看看一旁桌子上摆放的各色点心和时鲜的水果,这都是眼红不已啊捻了一块芙蓉糕塞到嘴里,“娘啊,你们这日子也太滋润了吧。”
“就是就是,娘您是不知道我们俩是身处水深火热中啊,早知道就该偷偷的跟您来了,还没福久聪明呢。”景曜戳福久的另外一边红嫩的脸蛋不满的道。
安宁柳眉微挑,轻弹了下他们俩额头一下,笑道:“你们两个不孝儿,怎么看不得娘舒坦是不是别戳你弟弟了,才睡着没多大会儿。”
“娘,我们哪敢啊,还有什么好吃的不,儿子饿了。”景曜倚靠着安宁撒娇,他这孝顺的就差彩衣娱亲了。
“这不有点心的么,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安宁继续剥莲子给景曜和景佑吃,景佑倒不跟景曜抢,他专攻小几上的点心和水果了。福久在春凳上嘟了嘟嘴,嘀咕一声又睡的香甜去了,安宁突然想起来道:“我记得今天不该你们俩放旬假啊,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逃学了”
“咳咳”丫鬟们赶紧端水过来,一个差点被莲子噎住,一个差点被糕点噎住,喝了好几口水才顺过来,还以为娘被带过去了忘记了呢
第二八六章半路遇险
安宁坐在春凳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正襟危站的景曜和景佑,道:“逃学了”
景佑道:“娘我们跟先生请了假,还有爹也知道,加上明日旬假,正好可以在田庄上呆一天,明天和娘一块儿回家嘛。”
景曜跟着点头,嘻嘻哈哈的凑到安宁跟前,笑道:“娘啊,我们俩这不是怕娘和福久在庄子上无聊么,就赶过来陪你们来了,还有先生布置的课业我们也没耽搁的。”
安宁轻敲了下他的额头,无奈带着宠溺道:“都来了还能敢你们走不成,一个个的都会先斩后奏了啊,想去玩就去玩吧。”
景佑和景曜嬉笑着搂着安宁撒了一下娇,临走时还不忘戳戳福久白皙的脸蛋儿,福久嘀咕一声,外加娘亲斜眼看过来,俩兄弟勾肩搭背一溜烟跑走了。上回来的时候时间虽短,但景曜和景佑早就是把田庄当自己的地盘,基本上对哪里有好玩的摸的门儿清,这次过来骑着良驹,先在碧草地上溜了几圈马,看到潺潺流水的小溪,欢腾的在小溪里边儿折腾了。
安宁拍拍福久的背让他接着睡,小孩儿又扯起了小呼噜,睡了小半个时辰醒过来,猫儿似的在枕头上蹭了蹭,听安宁说哥哥们来了,很欢快的从春凳上爬下来去找景曜和景佑了。
待到吃午饭的时候,兄弟仨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光着脚丫子哒哒的过来了,拎着的水桶里还扑腾着几条从小溪里抓来的鱼,还有一小堆小虾米。景曜大手一挥,道:“让厨房用这些做菜吃做糖醋鱼,还有吃那个酱骨头,还有香芋扣肉。”顺便点了菜。景佑也不客气的加了道:“酒糟茄子,还有山药栗子猪肚煲。”
安宁笑道:“行了,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之前不还吃了点心和水果。”
景曜摩挲着自己的脸,恬着脸凑到安宁跟前。道:“娘啊。您瞧瞧儿子这面黄肌瘦的小脸儿,就知道儿子真的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啊。好不容易见到娘能饱餐一顿,娘果然是偏心,儿子长大了就不招人稀罕了啊”
安宁斜睨儿子那红润依旧的脸颊。还真好意思说面黄肌瘦。就算她不在府中,府里也没哪个奴仆有胆子敢苛待他们俩。再说了就算是在家吃不好,在外边酒楼或是小吃他们俩绝对委屈不了自个,不说每个月的月钱。就是他们俩身为廪生,每个月还领着二两的廪饩银和一斗米的补贴。安宁也不会征用。都让他们俩自己用,但他们俩在账房一次性最多可以支用一百两银子,超过了这个数就得由安宁点心才可取用,而且理由还得能说服安宁。不过别以为安宁不知道,这俩小子还存着自己的私房,而且他们俩还在正房用饭,吃用都是公中,花钱的地方很少,除了在外面交际应酬用的还是可以从公中支取,要说他们俩能饿着,这话自然不可信,不过看儿子撒撒娇,安宁还挺受用的,也不说什么,让厨下赶紧做饭来。
等看到他们俩狼吞虎咽的吃饭,安宁还真心疼了起来,这还真跟好几天没吃饱饭的样子,也没顾得自己吃,可劲给他们俩夹菜,就连福久友爱哥哥,把他最喜欢吃的拔丝山药都让丫鬟往哥哥面前移。景曜和景佑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