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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2 / 2)

安宁会意,原她就没生气,这会子就是有点子心火也因为张致远贴心的动作给浇灭了,抿嘴也替他揩干了头发。夫妻俩不免要唧唧哝哝的说上一会子话,安宁也因为今日宴会之上的事心烦,不免和张致远抱怨一番:“景曜和景佑寒窗苦读。又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得来的秀才功名,怎么到她们嘴里就成了萌了你的荫,若有那份心,凭借咱家的门第。直接入读国子监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了那房侧妃再有那能耐,难不成还能如那褒姒妲己般祸国红颜。还能牝鸡司晨,涉足前朝不成口德也是女子四德中德行中重要的一部分,真要好好修修才是。”

安宁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的,为母则强,涉及到自己孩子的事,安宁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然也不会当时就反驳过去。一点情面都没说给房侧妃和宋夫人留,而且还把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噎的半死,愣是没找出反驳的话来。

张致远但见安宁柳眉微挑,杏眼凌厉,少见的粉面含春露威。知道她是真动了怒火,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安宁和张致远倒了些苦水,停歇下来,看张致远两道英挺的眉微皱,夫妻日久,见状便知他在外许是有了难事,也不过问,十指纤纤,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额角。张致远回首看着安宁。眉宇间都是柔情。

也不知道安婉是怎么想的,过了几日竟是巴巴的到安宁这里来,这次从夸赞青萝到夸赞那房玉琪上了,安宁看她口沫横飞、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地泼了她冷水道:“就算那房姑娘才貌俱全,如今有房侧妃这个姑母在背后撑腰。必然是想飞上枝头的,不是我泼你冷水,想来她是看不上你家的。再说了翰儿如今才十岁,那房姑娘比翰儿还要大个两三岁,等到翰儿到了娶妻的年纪,女子议婚的黄金年华就那么几年,也耽误不起。”

安婉兴头被打断,而且还是安宁泼上来的一盆冷水,安婉哪里能听得进去,半晌从嘴里挤出来一句:“女子比男子大,会照顾人再说你不也是二十的老姑娘出嫁的么”说话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模模糊糊的,但以安宁的耳力怎么会听不清楚,就算听不清楚,就是看着安婉脸上的神情,安宁哪还会不明白她的想法,安婉以为当初安宁待字闺中成老姑娘出嫁是件可耻的事,但全然不知安宁已经是换了芯子,对这件事丝毫不在意。心里暗笑,知道她说什么安婉也听不进去,就算是她说的是为安婉好,但在安婉看来,怕是认为安宁这是在阻碍她结贵亲,是看不得她好。

不过这门子贵亲可还真不是贵亲,只是安婉见识浅薄,而且又被房侧妃洗了脑,一门心思的想要抱紧青萝的大腿。安宁抿了抿嘴角,眼波流转,对着安婉笑道:“都城的贵女那般多,你的眼光何必局促于房家,再说了如今翰儿年纪尚幼,身上也无功名,待到日后翰儿考科举有了功名,身价就升上去了,必然能寻到更好的亲事呢。不是我故意贬低房家,房家原本不过商家出身,如今不过走了运有了官身,但毕竟根基浅薄,哪里比得了经久的世家。”

孩子自然是自家的好,何况安婉把海翰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自然是值的更好的,不过安婉才不会相信安宁有那么好心提醒她呢,反驳道:“这不还有侧妃呢,日后少不得是一只即将飞上枝头的凤凰儿呢”

安宁哪里不明白安婉的想法,她这苦口婆心说的安婉也不听进去,只道:“反正你才是翰儿的亲娘,你想给他挑什么样的媳妇我可管不着,别是一头热,让旁人看了笑话去,到时候我脸上也无光。”说一千道一万,安宁重点就是最后一句,谁让安婉是她庶妹呢而且安宁也不想安婉和青萝纠缠过多,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摆脱不了。

安婉撇撇嘴,没再反驳安宁,睨了一眼安宁,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还真的犹豫起来,之前看房玉琪是哪儿都好,现在沉下心来也能挑出几分瑕疵来。再说了让安婉不悦的是,安宁说的还真对,这件事可不就是她一头热,她都那样表示了,青萝不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装是不明白安婉的意思,更何况青萝压根就没考虑过海家,但对于安婉这样一头热的情况,既不否认也不予肯定,明显是在吊着安婉的胃口,不上不下的惹人厌恶。

安宁自然是知道从别的地方说起安婉未必能听进去。但提到海翰,安婉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因而原本信誓旦旦的事就有了两分犹豫,安宁要的就是这效果。别到时候安婉一头热撞了南墙,还得反过来埋怨安宁没提醒她。

送走安婉,安宁呷了一口花茶才扯出一丝笑。转身就抱着小汤圆进了空间。一进空间安宁直接落在庄园前的空地上,微风拂面,比之外面如今酷热的天气,空间里尽管没有太阳,不知光从哪儿来,这微风是空间里的灵气形成的涓涓细流,比春风拂面更让人觉得舒服

第三百三一章被褥难为

正如张致远同范青逸所说的那般,因为韶州民乱的事京城不是很平静,乱民动乱归根结底都是被那四府县的官员们逼得没法子,村庄荒凉,土地荒芜。原本韶州知州吴恺和节度使宋涵义判城而逃的事让皇上的怒火更上一层。

韶州的节度使平常日子里,军营常备军有三千人,只是若真有三千人,纵使流民有五倍的人数,也不至于弃城而逃。明摆着,这么多年,都指挥使宋涵义不知道将军备和兵饷贪墨了多少,等到诚郡王领兵看过荒凉的村庄后,再看到原本因疏于军备不敌流民而不得不弃城而走的宋涵义领着不到一千余人回来,端看前面副将之类的个个肥头大耳的,全然无军人的彪悍之气,二话不说自将领头的宋涵义和副将们拿下。

韶州知州吴恺也恰好不日就领着家人回城了,吴阁老就算揪心小儿子,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敢有小动作再惹来皇上厌弃,其实这么些年吴阁老跟在傅阁老身后蹦跶的欢,而且一直跟着皇上作对,对于皇上下的命令阳奉阴违。这时候没了傅阁老在前,吴阁老自知躲不过,顿时蔫了,殊不知更惹来皇上的不喜。

而且就像是张致远所说的,韶州的水不只是民乱还有那不到十万两的国库亏空而已,知州吴恺和节度使宋涵义和京城里豪门联系紧密,没理由这些年当地官员在韶州作威作福,鱼肉百姓,京城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因为娄子捅大了,才被上面知晓。

张致远也不得闲,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整顿漕政开始,毕竟漕运改海运也不是一蹴而就,一争朝夕的事,盘根错节。再者虽然皇上乾纲独断的想要改革。但漕运毕竟是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而且吏治崩坏,哪里是说肃清就能肃清得了的,而且还要在惩治贪官污吏之余拔除各个党派安插的爪牙。当初张致远被皇上钦点整顿两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