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我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马大姐,都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解决你闺女的事儿。”
马大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从那之后,我一个人带着闺女,日子过得艰难。
离婚的时候,财产大多数都被那个男人给扒走了。他不要孩子,我就带着闺女,分到了100多万的小钱。然后从哈市来到了这里,从新做起。
这些年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摸爬滚打。一开始还是做服装生意,可是现在电商发达,服装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我就改行做电商。
为了对得起我闺女这些年,我没日没夜辛苦加班。拼尽全力工作。总算是让我闺女也过上了富裕的日子。没比之前差多少。
曾经那些年,我闺女特别懂事儿,学习也争气。
真的,我闺女以前就跟个小人精似的。她心疼我,她能够明白我受的苦。
并且我闺女的长相随他爸,不像我似的,我闺女长得挺好看的。我闺女从小就多才多艺,学习成绩还好。我这辈子原本挺知足的。
可现在不知道为啥我闺女刚上大学。突然间就得了这么个花痴的病,她像是让人给控制住了似的。要死要活的听那个男人的话呀。
我现在真的是没法活了。我现在只有把我闺女锁在家里头。那孩子天天要死要活,为了那个男人又是逃学,又是打架。又是喝酒,又是去酒吧。最近这两天突然说要把子宫给切了。说要不然的话,那个男人就要跟她分手。
我,我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杨师傅,我听刘浩兄弟说你可有本事了,你只要给人做个纹身,啥病都能治。
我觉得我闺女肯定是得邪病了。肯定是让人给下了什么蛊。要不然就是得那种花痴病。
杨大师,我求求你,你过去看看我闺女。给我闺女纹个啥,让我闺女变得正常一些,你说行不行啊?我求你了,杨大师。”
马俊霞言辞恳切。一个单身母亲,一个人把孩子拉扯长大,感觉听起来就挺不容易的。
现在闺女又出了这样的事儿。一门心思的恋爱脑。马俊霞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面相都变得苦了起来。
听此情况,我开口对马俊霞说道。
“马大姐是这样的,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你女儿是单纯的恋爱脑,还是得了花痴病,又或者是真的中了邪什么的。
现在我们的主要问题是看看你女儿的情况,我要跟你的女儿接触一下。
现在你女儿在哪呢?在家吗?我楼上还有一位伙计,他也很有本事的懂一些玄门的法术。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上门跟你的女儿见一面吗?”
马俊霞闻言,一个劲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