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一个劲的找我聊天,我很不喜欢搭理他。
有一次应该是周六,他甚至找到我家门口了。还把王姨当成我妈,跟王姨在我家门外好顿聊天。
不过那天我死活没出门,也没有见他。其实以前我对他真的印象很不好。后来我会发狂,肯定是因为中蛊。”
六叔听到马文雅说的这些话,他摸着下巴想了半天。
“我觉得下蛊之人八成就是那个李梦梦。这小姑娘肯定是嫉妒你。要不然就是有啥坏心眼?
毕竟只有李梦梦能接触到于斌这小子。那小姑娘之间因为嫉妒,相互之间下个毒啊。勾心斗角啥的,这不常有吗?我经常搁网上就能看见。
我之前搁网上还看见一条新闻。说是啥,说是好像也是大学生吧。有个女大学生嫉妒同寝的一个小姑娘。然后就给那小姑娘的水杯里面下化学药品。最后给人家小姑娘毒到肾衰竭还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这事八成就是那个李梦梦干的。”
六叔说到此处。恰巧马大姐也熬好了粥,刚刚端着蔬菜粥走到房间门口。
她站在房间门口,听到六叔的话,马大姐直接开口说。
“我也觉得是这个李梦梦,我贼烦这小姑娘。要是没有这小姑娘,我女儿怎么可能会认识技校的人?
那个叫李梦梦的女孩我也见过。我送女儿上大学的第一天,我就见过这个李梦梦,我对她印象就不好。
人家别的孩子上大学都是父母过去送。这个李梦梦身边连父母都没跟着。是两三个小男孩帮她搬的行李。
那小姑娘打扮的流里流气,染着黄毛耳朵上面七八个耳钉。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好人?
那小姑娘去寝室第一天就说,自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能考那么高的分。高考的时候,她好像成绩比平时多考了100多分才能跟我女儿去同样的大学。
我看不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是作弊了呢。这样的人从小道德品行就不行,长得也不好看。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样。
肯定就是她,肯定就是她嫉妒我家闺女。然后给我家闺女下个什么蛊。我非要报警抓她不可。”
马大姐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在空中乱飞。
此刻,马文雅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我原本生活简单又平静,哪会突然变成这样。李梦梦她……难道真的是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是妈咱们现在还不能断定。我总觉得这事也不一定是李梦梦干的。其实我们两个人住在一个寝室。这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我觉得李梦梦不像是那种人。”马文雅的声音很小,她的身体还是无比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