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福庆眉头紧锁,手中铜钱软剑微微颤抖,剑尖直指黄皮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他深知,这一剑下去,或许能逼出胡翠芬的实话,但也可能永远失去解开这背后谜团的关键线索。
“胡翠芬,”毕福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真的以为,这黄皮子的生死能与你毫无瓜葛?你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循环。你若真与这黄皮子有所勾结,害得汪青儿子生病,那么这份罪孽,迟早会报应到你身上。”
胡翠芬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她转过身,目光在黄皮子和我们之间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哼,你别以为用这些话就能吓住我。”胡翠芬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胡翠芬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行得正,坐得端?”
我冷笑一声,指着黄皮子。
“那你解释解释,这黄皮子身上的邪气是怎么回事?它为何会出现在你家,还对你如此依赖?还有,汪青的儿子生病,与这黄皮子脱不了干系,你又作何解释?”
胡翠芬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借口,但一时之间却无言以对。就在这时,黄皮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毕福庆趁机上前一步,语气更加严厉:“胡翠芬,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我们并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想找出真相,救汪青的儿子。你若真的清白,又何惧我们调查?”
胡翠芬沉默了片刻,终于,她猛的一个转身,瞬间她的手中就多了一个充满寒光的东西。
我定睛一瞧,那竟是一把钢刀。
与此同时,胡翠芬拿着刀竟然朝着黄皮子猛然冲去。
原本我以为她是要伤害我或者毕福庆的,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想要杀黄皮子。
毕福庆反应极快,手中铜钱软剑瞬间如灵蛇般舞动,挡在黄皮子身前,剑身与钢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胡翠芬这一击用尽了全力,却被毕福庆轻松化解,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疯了!杀它就能掩盖一切吗?”毕福庆怒喝道。胡翠芬眼神疯狂,嘶吼着:“只有它死了,你们才不会继续纠缠我!都是这畜生缠着我的,一切跟我无关,一切跟我无关。”
我趁机绕到她身后,试图夺下钢刀,可胡翠芬像是发了狂,拼命挣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黄皮子突然挣扎着开口说话了。
“胡翠芬,试问这一年的时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为什么今天你要这样对我?”
原来这黄皮子还真是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妖精。并且它已经修炼到可以口吐人言的地步。唯一不能的,估计也就是变化成人形了。
胡翠芬听到黄皮子的话,她整个人更加慌乱。她发疯一般的大叫。
“你这头畜生,你给我闭嘴,闭嘴!你们不要相信这头畜生的话,你们杀了这头畜生啊,快,快杀了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