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雅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杨师傅,妈呀,你这也太辛苦了。可是这个金元宝我也不会叠呀。要不你教教我吧,我帮你叠。”
我摇头。
“那倒用不着,我准备在网上发布个信息,找几个钟点工。要不然我去趟家政服务公司,雇几个小时工也行,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叠这些玩意儿。”
马文雅闻言,轻轻点头。
“那成吧。还是找几个靠谱的钟点工吧,他们叠金元宝的手艺也不错,能帮你分担分担。”
我心中一暖,没想到她这么细心。
此刻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2点多钟。我好奇的询问马文雅。
“对了,马小姐,你今天咋有空过来呀?是你家保姆的事儿,调查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马文雅听到我的话,点头如捣蒜。
“杨师傅,你是真聪明,今天我过来找你,就是为了我家保姆的事。
实不相瞒,上一次咱俩的分析,我回家之后就告诉我妈了。然后我妈偷偷摸摸,找人去调查了一下我家的王姨。
结果发现,给我下蛊毒的人好像真的是王姨。”
“咋发现的呀?”我好奇的询问。
马文雅说。
“王姨不是有个儿子得了基因病嘛!那孩子一直在农村她娘家。今年比我大几岁,应该也二十五六了。
从前,我家的两个保姆每个月都是四五天的休假。每到放假的时候,王姨都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农村娘家,好跟自己的儿子见面。
最近这几个月吧。每到放假的时候,王姨回家都不是很殷勤。有一次都已经放假了半天,王姨才磨磨唧唧的离开我家。
我妈就一直觉得这事不对劲,她就询问王姨,问王姨她儿子的情况咋样。王姨总是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儿子还好。
这一次,我妈派人去农村打听。结果打听到王姨的儿子在小半年之前就已经病逝了。
而王姨儿子病逝的那段时间,和我中蛊毒的那段时间简直不谋而合。”
我眉头紧锁,思索着这其中的关联,说道:“这确实很可疑,王姨儿子病逝,她为啥不跟你家人说呢?还装作自己的儿子还活着。不过,她的儿子死了,为什么要给你下毒啊?”
此刻马文雅无奈的耸耸肩膀,然后开口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我妈妈让人去农村调查。然后人家回来说这个王姨在自己农村老家也经常提起我们家的事儿。
好像,那个王姨在背地里面说了我家不少坏话。感觉像是嫉妒。说什么老天不公,凭什么我妈就能那么有钱,她就要给人当保姆。还说我妈肚皮不行,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没想到竟然还能当有钱人,当阔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