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牵气恼的倒在沙发里,原来不光丰士然知情,保镖贺世倾也是他的眼线。
敢情他布置了这么多,唯独瞒着她。
亏她为他流泪担心的,简直是脑子缺根筋。
……
洗了澡,林情牵正在沙发上坐着,查一查机票,此处不易多留,管它去哪里,先逃命再说。
正挑机票,门敲响。
她起身过去看了眼,是谢崇业。
隔着屏幕她仔细的看了两眼,是那个混账。
她不高兴的说,“你来干嘛?”
“快给我开门,我现在身份见不得光,让人瞧见了不好。”
她咬牙把门打开一条缝,没等骂人,他一闪身挤进来了。
进来后就一脚把门踢上,同时把她抱起来就往里面卧室走。
林情牵用力掐他两下,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按在了床上。
他覆上来,抬手抚摸她的脸,把她吓一跳,还以为他要干什么。
谢崇业手指刮刮她的脸,“怕我干什么,我害谁都不会害你。”
“谁信你,你做这么多事,最后为的还是你自己的利益,我才是真正无辜的那个,被你卷进来,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是,要是一开始我没跟你产生任何交集,也许我们俩这辈子都能过的更轻松。”
他或许就认命做他的那只孱弱小鸟,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在枝头上风光。
可是不甘心达到顶点,始于他知道看见他哥替他收了林情牵的礼物。
他给林情牵补习,帮她考试进步神速,她跑来学校找他,给他带了亲手做的点心当礼物。
可惜那天在的是他哥。
他哥拿到了礼物,并没有告诉他,过后有一天,林情牵问他点心好不好吃,他才知道有这回事。
本以为是无心的忘记,可是后面,他哥开始有意无意的漏把许多事告诉他,导致他在调换身份的时候,时常出差错。
林情牵也在远离他。
他跟他哥挑明的时候,他哥跟他说,“你最好别跟老师的女儿谈恋爱,成不成都不合适,我不想跟老师惹嫌隙,爸将来会给我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老师的女儿,家世还是普通了点。”
谢崇业第一次揍他哥。
兄弟俩那次闹得不欢而散,他哥最后说,“我一直规划的是,等我们一起接管了公司,在谢家稳住脚后,我们在国外和国内各自操持一边,这样可进可退还更稳固,你现在就要把路走窄了,我也不能再帮你什么。”
赤裸裸的威胁,兄弟俩的合作,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那时候兄弟决裂已经埋下了种子,不过很快,林情牵就出国走了,兄弟俩在很久一段时间内,没有了矛盾的诱因,再度回归到现实里,借用对方一起来经营这个身份。
谢崇业想,是林情牵激发了他的斗志,也让他早早就醒悟过来,这个世界上,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自己去争取,等,是等不来的,更没有人会施舍他。
此时此刻,谢崇业抱着林情牵,有些许的恍惚。
不能见光的老鼠,渴望纯洁的阳光,他对她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他一身的肮脏,偏偏她这么干净无暇。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下去,这世界哪有如果,遇见了就是遇见了,抢了就是抢了,他对不起全世界,对得起她就够了。